盛老夫人見只有林氏自個人進了琿春堂并未驚訝。
算算時辰也知道,想必林氏母女碰上盛棠綰了。
今兒個盛棠綰又戴了那套血翡的頭面,依照盛清歡的性子,定是有情緒不舒坦。
心中怕是將她這個祖母都怨上了。
“歡兒沒來?”盛老夫人捻著佛串,只當什么都不知道。
林氏訕訕笑了聲:“歡兒早早便想著來給母親您請安,誰曾想剛想出門這身子就不舒坦。”
“許是早膳吃壞東西了。”林氏心中就算再心寒,那也得為自己的女兒遮掩兩分。
“既身子不舒坦,那便好生歇著。”
“竹影你將庫房中的鐵皮石斛給歡兒送去。”
“歡兒患有胃疾,吃了能舒服些。”盛老夫人讓魏嬤嬤親自去,只希望她這個孫女能懂點事,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林氏面色回春了許多:“妾身替歡兒謝過母親。”
盛老夫人不再回話,專心念起了佛經。
林氏就坐在一旁,這屁股都快要坐麻了。
良久,盛老夫人才開口:“明日就是老身的壽宴了。”
“這府中一切你都親自盯著操持好。”
林氏低眉順眼道,不敢表現出任何不舒坦:“母親您就放心吧。”
“這大到座椅排位,小到吃食上都是妾身親自盯著的。”
盛老夫人點點頭,忽地轉移了話鋒:“老身年紀大了,這里外需要平衡的事情太多了,老身經不起折騰了。”
“誰要攪合了老身的壽宴,讓侯府顏面盡失,老身肯定不會讓他好過。”
盛老夫人慈祥的臉冷了下來,眼眸晃出抹狠辣的光:“歡兒也不行。”
林氏聞言目光閃爍,捏緊了手中的帕子:“是是是,母親教訓的是。”
“壽宴妾身定會辦的風風光光,不讓侯府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