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綰本想先去夏舒瑤所在的房間,看看能不能旁敲側擊問出些什么來。
剛走到半路便發現了不對勁,左手摸向耳垂。
那枚原本應該好生戴在她耳垂上的蝴蝶耳環不知何時不見了。
盛棠綰咒罵一句,只能折返回去找,在所有經過的地方找了一圈也并未有發現:“莫不是掉在客房中了?”
思及此,盛棠綰便快步往李閣老身亡的房間走去,倘若真的落在里頭,被有人撿走利用,到時別說救謝回出來了,連她自己說不好都會搭進去。
正好還能順帶瞧瞧里頭有沒有什么被遺忘的線索。
月光不知何時被游走的黑云遮蔽,水木影影綽綽。
鎮撫司的人都已經被撤走,盛棠綰來到客房時這里連個下人都不曾有,許是因著死了人都覺得晦氣恐怖。
推門進去,廳堂內很是昏暗,燭光幽幽亮著,室內被人用水沖洗過,又潮濕又陰冷。
盛棠綰沒來由地打了個哆嗦,但她深知人心可比鬼怪可怕多了。
她壯著膽子在屋內翻找起來,不知是不是鎮撫司的人過于愛干凈,房中簡直可以用一塵不染來形容。
“盛二小姐是在找這個嗎?”‘
盛棠綰剛想將眼前的柜子打開,身后便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
她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
緩了會兒,她才慢慢轉過身子,眼前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沈妄。
盛棠綰松了口氣,陰陽怪氣道:“小公爺還真是好興致,整日神出鬼沒的。”
“您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沈妄淡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尋了個椅子落座,將手中把玩的東西拿起給盛棠綰看:“你瞧,這可是盛二小姐落下的?”
盛棠綰見狀咬了咬下唇,她說呢,怪不得今日侯府這般熱鬧,沈妄卻如此消停,連人影都不曾出現。
原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小公爺不搞趁人之危這套,是會死嗎?”盛棠綰說著就要上手搶。
沈妄身子往后一仰,修長的手指勾住她腰間的系帶,猛地將人往前一帶。
盛棠綰重心不穩,踉蹌下撲進沈妄的懷中,小臉頓時紅了大半。
好在屋中光線昏暗,沈妄并未看清。
盛棠綰在心中罵自己不爭氣,分明上一世有過無數次的親密接觸了,可還是會對于他的親近而羞澀。
怪就怪沈妄這張臉生得太過惑人心魄!
昏暗中沈妄笑容顯得很是惡劣,垂下深邃的眼眸看她:“盛二小姐不投懷送抱,會死嗎?”
盛棠綰不想跟他廢話,小手不住地推搡他的胸口,咬牙切齒道:“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