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救命……”
在傅天衍和盧興輪流的毆打中,袁珪不住的發出哀嚎。
只是,越到后來,袁珪的哀嚎聲越小。
云厲他們在城樓上,雖然看不清袁珪的臉,但猜也能猜到被人痛毆的人是袁珪。
云錚看袁珪不爽,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了。
“六弟!”
云厲扭頭看向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云錚:“你的人還想把人打死不成?”
“三哥,臣弟也沒辦法?。 痹棋P指了指架在城墻上的大鼓,“這鼓聲不停,臣弟可不敢擅自干擾下方人員演武!”
云厲臉色一垮,差點破口大罵。
強壓爆發的沖動后,云厲看向文帝:“父皇……”
文帝抬手止住云厲,淡淡道:“這種列陣都能引起混亂的飯桶,確實該好好教訓一下!”
聽著文帝的話,云厲瞬間像是泄氣的皮球一般。
罷了!
這個飯桶確實該好好教訓一下!
他們最有希望獲勝的一場比試,都被這飯桶給攪和了。
就算沒有這一場教訓,他也要狠狠教訓袁珪的。
就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人被云錚的人當眾痛毆,讓他很是不爽。
云厲不再說話,下方的比試也還在繼續著。
傅天衍他們倒是打得熱鬧。
但俞世忠可就慘了。
他們有太多非戰斗減員,雖然血衣軍戰力強悍,但這畢竟不是真刀真槍的干,無法將他們最大的優勢發揮出來。
眼見要擋不住了,俞世忠干脆的跳下馬,相當于直接認輸。
隨著俞世忠落馬,這場比試的結果也出來了。
而另一邊,盧興他們也終于停下了對袁珪的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