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言在服下洛千羽爺爺所贈的藥丸后,緩緩進入夢鄉。在睡眠過程中,他的身體狀況雖有顯著好轉,卻尚未完全康復。此時,他的意識竟奇妙地進入了自己的精神識海之中。
林熙言的精神識海一片朦朧,仿佛被一層厚重的迷霧所籠罩,周圍的景象影影綽綽,神秘而又陌生。平日里那清晰有序、支撐著思維與意識的脈絡,如今因為受損而顯得破敗不堪,如同被狂風吹斷、又被暴雨踐踏的絲線,雜亂無章地交織在一起。
在這精神識海的自我修復進程中,林熙言遭遇了詭異的狀況。他頻繁地看到一些離奇的幻覺,那些畫面毫無邏輯地閃現。有時是一些從未見過的古老戰場,殘垣斷壁間彌漫著濃烈的硝煙與戰火,喊殺聲震耳欲聾。“這是哪里?為何如此慘烈?”林熙言驚恐地喃喃自語,只覺身體沉重如鉛,每邁出一步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心臟在xiong腔中急速跳動,仿佛要沖破xiong膛。心中的恐懼像無邊的黑暗逐漸吞噬著他,令他呼吸急促,幾近窒息。
有時又會出現一些面容模糊的人,他們在低聲說著什么,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天際傳來,飄渺而虛幻。林熙言卻怎么也聽不清。“你們在說什么?能不能大聲點!”林熙言著急地喊道,他奮力地向前奔跑,想要靠近那些人,卻發現彼此之間仿佛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深淵。
這些幻覺讓他的精神識海愈發混亂,他在這片混沌中拼命掙扎,卻始終找不到出口,仿佛一只迷失在暴風雨中的孤舟,被狂風巨浪肆意擺弄。
而在現實世界迷失在暴風雨中的孤舟,被狂風巨浪肆意擺弄。
而在現實世界里,顧逸晨一直守在林熙言的床邊,片刻未曾離開。他雙眼布滿血絲,緊緊地盯著林熙言,不放過他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只見林熙言時而眉頭緊皺,時而身體微微顫抖,額頭上也不時滲出細密的汗珠。
顧逸晨心急如焚,他拿起毛巾,輕柔地為林熙言擦洗額頭,動作中充滿了心疼與焦慮,同時在心中默默祈禱林熙言能快點擺脫這些痛苦。
“熙言,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顧逸晨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就在這時,封瑾寒、寧舒樂、上官鴻煊、蘇瓊宇、歐陽楓和慕容雪聽到消息后匆匆趕來。
封瑾寒剛進門,就急切地問道:“熙言現在怎么樣了?”說完,便開始翻找自己帶來的醫書,試圖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寧舒樂看著林熙言的樣子,眼眶泛紅,轉身去準備一些安神的香囊,希望能對林熙言有所幫助。
上官鴻煊沉思片刻,分析道:“會不會是精神識海修復過程中的正常反應?但這也太折磨人了。”說著,他開始繪制林熙言精神波動的圖譜,試圖找出規律。
蘇瓊宇搖了搖頭,說道:“不好說,也許我們需要再找找其他線索。”隨后,他在房間里四處查看,留意著每一個可能與林熙言狀況有關的細節。
歐陽楓雙手抱xiong,語氣堅定:“不管怎樣,我們不能就這樣看著熙言受苦。”接著,他決定外出尋找其他名醫的幫助。
慕容雪走到床邊,輕輕握住林熙言的手,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熙言,你一定要挺過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熙言在精神識海中的掙扎愈發激烈,幻覺也變得更加恐怖和難以捉摸。
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無盡的噩夢之中,隨時都有可能被這片混亂的精神識海徹底吞噬。“救命!誰來救救我!”林熙言絕望地呼喊著。
而顧逸晨在床邊看著林熙言痛苦的模樣,心中充滿了擔憂與自責。
“都怪我,沒能保護好你,熙言。”顧逸晨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但我不會讓你一直這樣下去,我一定會想辦法的。”他回憶起兩人曾經一起漫步在花田中的美好時光,那時的林熙言笑容燦爛,他們相互傾訴著彼此的夢想和期待。那些溫暖的回憶讓他更加堅定了要幫助林熙言走出困境的決心。
房間里彌漫著緊張而沉重的氣氛,燭光在風中搖曳,仿佛也在為林熙言的命運而擔憂。
林熙言在精神識海中的掙扎達到了極點,他的意識幾近崩潰。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被黑暗完全吞噬之時,一股強大的求生欲望從他內心深處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