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內,燈光昏黃而黯淡,猶如一層薄紗,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屏幕散發的冷光在眾人臉上搖曳不定,好似幽靈的眼眸,隨著設備運作發出的微弱嗡嗡聲,有節奏地閃爍。大家因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仿佛是一首緊張的交響曲。林熙言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眼睛眨也不眨,仿佛要將每個像素都看穿,試圖從中挖掘出更多關于寧舒樂消失的線索。顧逸晨靜靜地站在他身旁,偶爾微微湊近,在他耳邊輕聲詢問,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林熙言耳畔,惹得他耳朵癢癢的,不自覺地輕輕顫動。
林熙言眼眸陡然一亮,激動地指著屏幕,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發顫:“逸晨,你快看這兒,寧舒樂消失的瞬間,周圍光線出現了極其細微的扭曲,依我看,這極有可能是一種空間波動!”顧逸晨趕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贊同地點點頭,手臂自然地搭在林熙言腰間,輕輕捏了一下,滿是鼓勵地說道:“熙言,你的觀察力簡直太驚人了,這說不定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所在!”
聽聞此言,其他人紛紛圍攏過來,頓時展開了熱烈的討論。暮容雪微微皺眉,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她一邊聽著大家的討論,一邊下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面。蕭逸則緊盯著屏幕,試圖從那細微的光線扭曲中找出更多線索,嘴里還時不時嘟囔著一些專業術語。季澤雙手抱xiong,站在一旁,偶爾插上幾句自己的見解,表情嚴肅而認真。
就在這時,林熙言因為長時間彎腰盯著屏幕,起身時動作稍猛,不小心扭到了腰,忍不住小聲地“嘶”了一聲。顧逸晨瞬間緊張起來,眼神中滿是關切與自責,雙手輕輕扶住林熙言,語氣焦急:“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都怪我沒照顧好你,你先休息一下,這邊交給他們。”說著,便小心翼翼地扶著林熙言到一旁坐下。
林熙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輕聲說道:“沒事,就是起身急了,突然扭了下,不礙事的。”顧逸晨卻絲毫沒有放松,他心疼地蹲下身子,雙手輕輕放在林熙言腰間,動作輕柔而小心地幫他揉著,嘴里還念念有詞:“都怪我,早該提醒你休息的,讓你一直這么累著。”林熙言看著顧逸晨專注又心疼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甜蜜的感覺溢滿心間,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顧逸晨的頭發,溫柔地說道:“有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很安心,這點小傷不算什么。”顧逸晨抬頭看向林熙言,目光交匯間,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已消失,此刻眼中唯有彼此,愛意在兩人之間靜靜流淌。
他們又反復查看了幾遍寧舒樂消失的監控畫面,然而卻再未發現其他有價值的線索。就在眾人有些一籌莫展之時,屏幕突然劇烈一震,緊接著,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響劃破寂靜的空氣,仿佛要將眾人的耳膜刺穿。眾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目光齊刷刷地射向屏幕。只見屏幕上方赫然出現了寧舒樂訓練時佩戴的通訊手環發出的求救信號,伴隨著信號一同傳出的,還有蘇瓊宇焦急萬分的呼喊:“表哥,你到底怎么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季澤眉頭緊鎖,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后緩緩說道:“之前陸沉說寧舒樂在黑沼shi地執行任務時失蹤了,可現在他卻出現在虛擬訓練場的監控畫面里,我猜測,這其中的緣由大概率和這通訊手環脫不了干系。”
蕭逸聽聞,恍然大悟,猛地一拍自己的額頭,說道:“對了!咱們之前給大家配備手環的時候,有個設定,如果是團體活動,有成員不在隊伍中且手環主人沒有回應,手環便會自動嘗試回到團體所在位置。估計當時給寧舒樂配備手環的時候,疏忽了屏蔽掉虛擬訓練場這邊的信號,所以才導致了眼下這種情況。”
眾人聽后,皆是一陣驚愕。蘇瓊宇急得滿臉通紅,雙手握拳,身體前傾,大聲說道:“那照這么說,表哥他現在到底在哪兒啊?這手環又怎么會自己發出求救信號呢?”大家的心情愈發沉重,意識到事情遠比想象中更為復雜,寧舒樂的處境恐怕也更加危險。
顧逸晨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站起身來,眼神堅定而決然地看著眾人,語氣沉穩而有力:“不管怎么樣,我們絕對不能再耽擱時間了,必須盡快找到寧舒樂。”林熙言也強忍著腰間傳來的疼痛,毅然站起身來,用力點頭表示贊同:“沒錯,我們一起想辦法,一定能找到他。”
就在眾人準備商討下一步尋找寧舒樂的計劃時,林熙言突然感覺腰間的疼痛愈發明顯,忍不住微微皺眉。顧逸晨察覺到他的異樣,眼神中滿是心疼,再次伸手輕輕扶住他,關切地問道:“是不是很疼?要不你先坐下來,我們商量好計劃,你在這里指揮就行。”林熙言搖了搖頭,倔強地說道:“我沒事,我要和你一起,我們是一個團隊,而且……有你在身邊,我感覺疼痛都減輕了不少。”說著,他抬頭看向顧逸晨,眼中閃爍著堅定與依賴。
顧逸晨無奈地笑了笑,輕輕刮了一下林熙言的鼻子,寵溺地說道:“你呀,就會逞強。不過也好,有你在我身邊,我心里也踏實,咱們一起面對。”說著,他緊緊握住林熙言的手,仿佛在傳遞著無盡的力量。
就在這時,暮容雪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笑著說道:“你們倆這感情,真是讓人羨慕。在這種緊張的時候,還能相互扶持,給彼此力量。”上官鴻煊也笑著打趣道:“是啊,看著他們倆,我都覺得咱們這緊張的氣氛都緩和了不少。不過說真的,大家齊心協力,肯定能把寧舒樂平安找回來。”
眾人正說著,蕭逸的通訊器突然收到一條匿名信息,信息內容顯示:“尋找寧舒樂只會讓你們陷入更深的危險,停下行動,否則后果自負。”眾人看著這條信息,面面相覷,陷入了兩難的抉擇。是不顧警告,繼續尋找寧舒樂,還是聽從這條匿名信息的指示,放棄行動?一時間,監控室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蘇瓊宇心急如焚,眼眶泛紅,聲音微微顫抖地說道:“表哥他……一定是遇到了極大的危險才會發出求救信號,我們怎么能放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身處險境不管!”說著,他雙手緊緊握拳,仿佛下一秒就要不顧一切沖出去尋找寧舒樂。
顧逸晨看了看蘇瓊宇,又轉頭望向林熙言,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思索。林熙言感受到顧逸晨的目光,微微點頭,似乎在傳達著無聲的支持。顧逸晨握緊林熙言的手,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看向眾人,語氣沉穩卻又充滿力量地說道:“這條匿名信息來得蹊蹺,背后之人意圖不明。但寧舒樂是我們的同伴,我們不能因為幾句威脅就退縮。”
林熙言也強忍著腰間的疼痛,挺直了身子,接口道:“沒錯,我們一路走來,克服了那么多困難,在虛擬世界中都能突破重重危機,這次也一定可以。而且,我們有彼此,有團隊的力量,怎么能被這區區警告嚇倒?”
暮容雪雙手抱xiong,微微皺眉,思索著說:“話雖如此,但我們也不能盲目行動。這警告背后說不定隱藏著巨大的陷阱,我們得想個周全的辦法。”
上官鴻煊摸著下巴,贊同道:“暮容雪說得對,我們先冷靜下來分析分析。這匿名信息既然發過來,說明背后之人不想讓我們尋找寧舒樂,那是不是意味著寧舒樂掌握了什么對他們不利的關鍵信息,所以才要阻止我們?”
眾人聽后,紛紛陷入沉思。此時,林熙言的腰又一陣劇痛,他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顧逸晨立刻緊張地將他摟得更緊,滿臉心疼地說:“熙言,你別硬撐著,先坐下休息。你的身體要是垮了,我……我會心疼死的。”林熙言看著顧逸晨焦急的模樣,心中滿是感動,他輕輕靠在顧逸晨身上,虛弱卻堅定地說:“我沒事,咱們討論正事,找到寧舒樂才是最重要的。”
蕭逸看著兩人,心中不禁感慨他們感情之深,同時也說道:“我們可以兵分兩路,一部分人留在這里繼續分析線索,看看能不能從手環信號或者監控畫面里再找出點什么;另一部分人去黑沼shi地,寧舒樂之前在那里失蹤,說不定能找到新的線索。”
蘇瓊宇立刻響應:“我去黑沼shi地,我要去找表哥!”
顧逸晨看了看林熙言,眼神中滿是擔憂與猶豫。林熙言看出了他的心思,主動說道:“我和你一起去,我能感受到一些能量波動,說不定在shi地能發現什么。而且,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面對嗎?”顧逸晨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點了點林熙言的額頭,寵溺地說:“真拿你沒辦法,不過你一定要跟緊我,不能離開我的身邊。”林熙言笑著點頭,回握住顧逸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