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蹭了蹭他的腿。
他果斷放棄這個話題,非常上道。
做飯做了一晚上,老腰都要斷了,我推開還想繼續(xù)做飯的男人。
「差不多了,什么事都要點到為止,保持新鮮感。」
他垂著眼,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我只是有點難過。」
我:隨便吧。
暈過去前,某個男人在我耳邊咬牙切齒。
「我一八九點零七,那個一八八和我哪里一樣了。」
哦,原來這就是他折騰我一晚上的原因,我就想問,一厘米而已,差距能有多大。
14
第二天起來,果不其然,起不來了。
段覺知道我看他不順眼,一大早就伏低做小,伺候刷牙伺候吃飯。
可謂是樣樣都做到了極致,但我還是沒給他好臉色。
這男人啊就不能慣,稍微慣一點就要上天。
叮咚——
我低頭一看,段覺又給我轉(zhuǎn)了一大筆錢。
???
他以為給我轉(zhuǎn)錢就能夠收買我嗎。
「茜茜,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其實我破產(chǎn)了。」
我冷漠的看著他。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么?」
他大狗依人。
「我只能靠你養(yǎng)了。」
我攤手。
「我沒錢。」
他一哽,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回答。
「我不管,反正我就靠你養(yǎng)了。」
把被子往臉上一蓋,先睡了,男人作起妖來實在太恐怖了,我招架不住。
我是被電話吵醒的,一接起,孟青在開始聲浪攻擊。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