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未來發生的事?”徐志成突然笑了,“袁雅晴你是不是瘋了,大白天的說夢話,你覺得我有這么蠢,連這種話都信?”
他說完就要走,袁雅晴趕緊攔住他,做夢是她給自己編造的借口。
一來重生太過玄乎,她怕徐志成覺得她是鬼上身,直接把她舉報了。
二來她也擔心徐志成對林潯余情未了,要是他知道兩人上輩子一直沒有離婚,生出了別樣的心思怎么辦?
所以她只能說做夢,這是她最大的底牌,她一定要狠狠地拴住徐志成!
“我沒騙你,志成哥,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每天下工后都會去牧區?其實我去那里根本不是幫人干活,而是去找那個小瞎子。”
之前袁雅晴天天往牧區跑,蔡金花以為她是跑出去野了,把她罵了一頓,袁雅晴就找借口說自己是去給牧民幫忙干活了,只要干了活,牧民就會送免費的羊毛給她。
一聽有便宜占,蔡金花這才放過她。
“小瞎子?”徐志成反應過來,“你說的是林潯家的那個瞎子?”
說起這件事袁雅晴就恨得牙癢癢:“什么林潯家的?那分明就是我先找到的,當時也是我救了她!”
“我之所以會去找她,就是因為我夢到她的身份不簡單,是京市大人物的孩子,只要成為她的救命恩人,就能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徐志成不可置信:“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在牧區又沒有認識的人,這么冷的天,怎么可能為了點羊毛就累死累活的?要是凍壞了身子,那我還怎么給你生兒子?”
聽到“生兒子”這幾個字徐志成就煩得不行,他連忙道:“如果真是這樣,為什么你不提前告訴我?”
袁雅晴當然不會提前告訴他,知曉未來可是她最大的秘密武器,如果不是今天徐志成鬧著要和她離婚,她根本不會說出來。
她故作為難道:“我怕你不信我,當時你不是因為工作的事正在生我的氣嗎?”
“我就想著自己先去找那個小瞎子,等到事情成功后,再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你,說不定你一開心,就不生我的氣了。”
徐志成狐疑地看著她,心底有些動搖,但又有些猶豫,“你還做了什么夢?”
袁雅晴立馬道:“我夢到再過一段時間,草原上就會爆發一場病毒,看起來很像風寒,但是比風寒嚴重得多!”
她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就是因為這場病毒來勢洶洶,上輩子連她都差點中招。
一開始所有人都以為是風寒,醫院的大夫也全都當風寒治,但是越治病越重,好些人都拖得病入膏肓了,才終于有人反應過來,這是出血熱,緊急更換了治療方案。
而上輩子,最先發現出血熱的就是徐志成,也是靠著這個,他成功救治了軍區的參謀長,也是因為有了參謀長的幫助,在后來徐志成離開醫院自己創業后,才會如此快地獲得成功,一舉成為首富。
袁雅晴明白,只要這輩子徐志成能早點發現病毒的真相,那更能搶占先機,不僅可以攀上參謀長這個靠山,還能立下大功,到時候別說重回主治醫生的職位了,說不定能直接成為醫院最年輕的主任。
聽著袁雅晴的話,徐志成心中無比火熱,這么多天在藥房坐冷板凳,這么多天受盡旁人的冷眼,他確實無法拒絕這種天賜良機。
算了,那他就再信袁雅晴一次,如果這次是假的,再提交離婚申請也不遲。
另一邊,王鳳珠正苦苦等待著,她剛從醫院回來,就聽到有警衛員過來通知,說要把徐家在家屬院的房子給收回去。
這一刻,王鳳珠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費盡心思要嫁給徐志成,結果現在八字都還沒一撇,徐家就要被趕出去了?
但很快,她眼珠子一轉,心里有了個絕妙的計劃。
蔡金花從床上爬下來,對著警衛員哭天喊地,王鳳珠趕緊上去扶住她,小聲道:“大娘,你別擔心,犯了錯的人是袁雅晴,只要徐大夫和她劃清界限,再去求一求領導,你們就不用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