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一百個不愿意和反對。
當然主動權都在她崔秀蘭這里。
所以老三就算再不愿意,再反對,那在崔秀蘭眼里不過就是跟放屁一樣,聽聽聲就過去了。
陳青梅道,“娘也能讓銀花也去讀書認字,我已經很高興了,可是畢竟是個姑娘,哪個學堂愿意收呢?”
“是啊,娘,我看這事兒你都有一點兒獨斷專行了,就算你想讓銀花去讀書認字可以,沒有學堂愿意收啊,這咋辦?再說了這去學堂讀書認字,是要花不少錢的,兒子哪有這么多錢啊?”
崔秀蘭無奈,“你放心,這錢娘不會讓你出的,你娘我做的決定就絕對不會再收回去,誰要是再不同意,單獨找我嘮嘮!”
“娘,我估計這鎮上沒幾個學堂肯愿意收銀花的,你若真想讓她學,不如學個女紅,這女孩子的往后也有個手藝傍身也挺好的。”
可崔秀蘭不想這么做。
她知道,也清楚宋銀花是喜歡讀書認字的,那一次次在地上拿著樹枝寫寫畫畫,其實就是在寫字練字。
不讀書怎么能明理呢?
“這找學長的事就不用你們費心了,娘會自己找的,更有自己的辦法,有信心能找到一家適合銀花的學堂。”
沈青松。
找他準沒錯。
晚上,月明星稀。
老三屋里。
“你說今天晚飯的時候,咱娘說的話能當真不?”
“什么話,你是說讓咱閨女去讀書的事兒?哎呀,不是我跟你說,咱娘現在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我看到時候哪個學堂愿意收一個女娃娃。”
“那倒不一定,我覺得咱倆不一樣,越來越不一樣了,說不定啊,真能解決呢。”
“好啊,那咱倆就打個賭,若是能幫閨女找到學堂,就算我輸,誰輸了誰就給對方二十文!”
第二天一早。
崔秀蘭就拉著宋銀花的手到了院中。
“娘,您這是要帶著銀花去哪兒?不會真的是要去學堂吧,我昨天都說過了,沒有學堂會愿意收一個女娃娃的,娘你別白費力氣了。”老三道。
這件事上陳青梅卻是一改往常的態度,不再附和老三的意思。
其實陳建明自己也覺得,若是大閨女能夠知書達理,學會讀書寫字,那豈不是可以跟大戶人家的小姐相比了,她生的銀花也很厲害。
“崔秀蘭!你給我出來,你別裝沒聽見,我就在外面呢。”
聽聲音如此熟悉,還是昨日的陳桂花,這人怎么如此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