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然道:當日,我有幸得到兄弟的救助,心中便萌生了結(jié)交之意。然而,你因事先行離去,我本以為此生再難相見。未曾想,我們竟在玉城重逢,這實在是天意難測。言及此處,難掩激動之情。
自離開“青陽鎮(zhèn)”以來,華所遇之人中,吳然無疑是最為出色的一位。華素來喜好結(jié)交朋友,當日因?qū)侨簧胁皇煜?,故匆忙離去,小心為上。此次抵達玉城,聽聞眾人對千所門贊不絕口,心中已將他視為可交之友。
華由衷地贊嘆道:“吳兄在玉城俠名遠播,仁義之心令人敬佩。若能與你結(jié)為朋友,實乃我之榮幸?!眳侨宦勓?,興奮地回應(yīng)道:“那太好了!今后我們便以兄弟相稱吧?!?/p>
“好呀,哥哥。”華亦露出燦爛的笑容,
隨著交談的深入,他們越發(fā)投緣,簡單的喝茶已無法滿足我們此刻的激情。于是,華提議擺一桌酒席,把酒言歡。很快,酒席便擺好,兩人舉杯痛飲。
酒過三巡,他們的話也多了起來。吳然略帶尷尬地提及了千所門當前的窘境:按照目前的形勢,千所門與久和之間必有一戰(zhàn)。然而,這些年千所門的實力大不如前,而久和的實力卻日益增強。如果硬碰硬,后果難以預(yù)料。吳然假裝重傷,也是為了麻痹久和,希望能為自己創(chuàng)造一些意想不到的機會。
華聽到吳然如此坦誠地傾訴,深受感動。正義感爆棚,不禁開口道:哥哥今后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定義不容辭!
吳然神色嚴峻地對我說:“華兄弟,我倒真有一事相求?!蔽颐Φ溃骸案绺缯堉v?!眳侨幻媛峨y色,緩緩道出:“我想請你助我一臂之力,為玉城百姓除掉久和這個禍害?!?/p>
華一聽,就想著要答應(yīng)。但忽然想到自己不能久留。想要直接拒絕又不好意思,遂連忙擺手道:“我?哥哥太抬舉我了,我這點能耐如何能幫到你?!眳侨粎s堅定地看著我,說道:“華兄弟,你既可以解了我的鬼氣,怎會是凡人?”
“這?”
“實不相瞞,你隱藏修為之事我已知曉。”
“這樣!”
“我常年在外游歷,與門中之人久未接觸,可信之人不多。但我與你一見如故,才冒昧相求。”他頓了一頓,繼續(xù)道:“當然,如果你有什么為難之處,我也完全理解。”
此時,華酒意正濃,義氣上頭,趕忙開口道:“為難?怎么可能!作為兄弟,就是要在朋友有難的時候出手相助。”華開口便欲答應(yīng),突然嵐姐的聲音在耳中響起:“你別瞎答應(yīng),趕緊回房睡覺去!”
聽到嵐姐的聲音,華頓時清醒大半,滿是尷尬地望向四周。嵐姐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中多了份嚴厲:“還要我再說一遍嗎?趕緊拒絕他回去睡覺。”
吳然見華神色不對,問道:“怎么了?”華尷尬地回應(yīng):“如果我說容我考慮一下,是不是顯得不義氣?”吳然看出華的糾結(jié),寬慰道:“不著急,華兄弟不必急著答應(yīng)我,今日已晚,我們明日再聊?!庇谑牵勗挶恢鲃咏K止。
等到華回到房間,嵐姐已在房間等候。她率先開口問道:“怎么了?心情不好嗎?”華癟了癟嘴,答道:“明知故問?!睄菇阄⑽⒁恍Γ{(diào)侃道:“咦,還真生氣了?”
華搖了搖頭,道:“那倒沒有,只是覺得人家有困難,怎么也要幫一幫?!睄菇阏溃骸澳阌植皇遣恢牢覀儸F(xiàn)在的情況,哪還有精力去幫他?”
華有些堅持:“說是這么說,但人家對我不薄,我這么做豈不是不夠意思?”嵐姐解釋道:“你已經(jīng)夠意思了,他的命都是你救的,給你再多的晶石也是應(yīng)該的?!?/p>
華嘆了口氣,道:“晶石是一方面,主要我是想做個俠義之人?!睄菇阈Φ?呦,不錯呀。正義感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