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向峰巒巍峨的廣場之上,一群修士被粗壯的鐵鏈緊緊束縛,宛如待宰的羔羊,無助而絕望。廣場的一角,乙的法獸——幾只體型龐大、羽翼漆黑的巨鳥,正肆意地啄食著修士的遺體,它們的喙邊掛著殘破的衣物與斑駁的血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與恐懼。
被俘的修士們目睹這殘酷一幕,臉上無不浮現出驚恐萬狀的神色,有的修士修為尚淺,心靈承受能力較弱,竟在這絕望的氛圍中失禁,淚水與汗水交織,浸shi了衣襟。乙站在一旁,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對法獸們揮手示意:“別急,還有更多,盡情享用?!?/p>
廣場中央,隊長端坐其上,神色凝重,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甲與丙則坐在隊長的一側,經過連日來的激戰,他們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閃爍著疲憊與不安。
甲低聲向隊長提議:“隊長,任務既已完成,我們是否應先行撤退,稍作休整?”丙也附和道:“是啊,我們離家已久,是時候回去了。”乙卻冷笑一聲:“急什么,這些上好的‘餌料’,我的法獸們還未盡興呢?!?/p>
隊長擺了擺手,語氣堅定:“再等等,事情尚未塵埃落定?!比寺勓越允且惑@,甲好奇地問道:“你是說泰叔?他不是已經趁亂逃走了嗎?”丙也面露疑惑:“難道他還會自投羅網?”阿發等人聽聞泰叔之名,心中更是忐忑不安,默默祈禱他不要歸來。
隊長目光深邃,緩緩道:“他會回來的?!北唤猓骸八臒捤帋熞衙鼏饰覀冎郑绾文苎杆俳舛??”隊長搖了搖頭:“他并未解毒。”甲更加困惑:“那他回來豈不是自尋死路?”
隊長指了指遠處被捆綁的阿四,語氣平靜卻充滿力量:“因為他的伙伴還在這里?!币亦椭员牵骸昂?,世界上真有如此愚蠢之人?”隊長微微一笑:“很快就會有答案?!?/p>
不久,泰叔的身影緩緩出現在視線之中,他的步伐踉蹌,神色憔悴,顯然身心俱疲。甲不禁感嘆道:“他真的回來了,來送死了。”丙則搖頭苦笑:“他這是被毒傻了嗎?”
隊長目光深邃,意味深長地說:“每個人的選擇都有其內在的邏輯與合理性。”乙追問:“那他這么做的合理性何在?”隊長淡淡地回答:“在他的心中,同伴的性命比自己的更加重要?!?/p>
丙聞言,不屑地哼了一聲:“真是個榆木腦袋!”而阿四等人見到泰叔歸來,盡管身體虛弱,仍掙扎著喊道:“泰叔,你快走,別管我們!”
隊長猛地站起身,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泰叔,你終究還是來了!”
泰叔的目光堅定,嘴角勾起一抹復雜的笑意:“我的戰友身陷囹圄,我豈能一走了之?”
隊長嘆息道:“泰叔,你果然還是老樣子?!?/p>
泰叔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惋惜:“可惜,你變了?!?/p>
隊長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這變化,是你們強加于我的!
“沒想到我們終究走到了這一步?!?/p>
“你們當年能這么對我,就應該想到會有此后果!”
泰叔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廣場上那些橫七豎八、血跡斑斑的散修尸體,聲音低沉而有力:“無論你如何對待我們,我們都愿意承擔。但這些人,他們只是無辜的旁觀者,他們不應成為這場爭斗的犧牲品。”
隊長冷笑一聲,語氣冰冷如霜:“無辜?在我的眼中,萬心海的手下皆是同黨!今天,我先送你們上路,隨后便是萬心海那個老東西!”
阿七聞言,情緒激動地喊道:“不許你侮辱萬盟主!”
隊長怒視阿七,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你以為萬心海是什么慈悲為懷的圣人?告訴你們,他不過是個虛偽的偽君子!”
阿四挺身而出,聲音堅定:“萬盟主對我們有再造之恩,他的恩情我們永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