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久,張勇就起身走了出去。
榮建波父子倆急忙相送。
幾分鐘后,榮建波父子倆又回到客廳里,吳吟秋也進來了,看到榮建波依然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吳吟秋便說道:“我還是想解釋一下,榮先生不要對我有任何誤會,我幫榮家完全是出于一番好意,并不存在其他想法。”
榮建波擺擺手,打斷道:“事已至此,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明天請柳茜茜他們吃飯的時候,我就不邀請吳小姐了,希望吳小姐多多體諒。”
看到榮建波擺出一副送客的姿態,吳吟秋也沒有再說什么,起身便走了出去。
這時候,榮學彬才坐在榮建波身邊,后知后覺地說道:“爸,我們是不是被人給當槍使了?”
榮建波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瞪了榮學彬一眼,“你現在才反應過來?!都怪你沒事找事,偏偏要去試探柳茜茜的底線,要不然哪有這些事情!”
榮學彬小心翼翼地說道:“爸,我這樣做不也是為了咱們榮家的面子嗎?這里是魔都,我得讓柳茜茜知道榮家在魔都是擁有絕對話語權的。再說了,柳茜茜和吳吟秋斗,肯定也想得到我們榮家的支持,所以她必須得遷就我們榮家,誰知道那小娘們兒不按常理出牌?”
榮建波氣得直翻白眼,點了一支煙,深深地抽了一口。
“難道你不知道柳茜茜和陸遠是什么關系?你當著柳茜茜的面怒扇陸遠,人家能饒了你?”榮建波冷哼道:“麻煩是你惹出來的,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就算明天你去求柳茜茜,也得讓她和我們吃頓飯。張勇說的沒錯,我們決不能把所有賭注壓在任何一方,必須要給自己準備退路。”
抽完一支煙,榮建波也起身走開了。
很快,客廳里面空無一人。
“你被榮學彬打耳光了?”夏半煙的眼神無比怪異,撇嘴說:“你這雙手真的是用來吃飯的?人家打你耳光,你不會打回去,還非得讓一個女人替你出頭,不嫌丟人?”
當時的情況夏半煙并不了解,我明知道柳茜茜來魔都是拉攏榮家的,也知道榮學彬故意試探柳茜茜的底線,所以我沒敢出手是不想給柳茜茜惹麻煩。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柳茜茜還是出手了。
所以事情才會愈演愈烈。
但這些事情我也懶得再解釋,客廳人去屋空,沒有看到古云,也沒看到石顏荷,我便說:“石顏荷可能已經回青山派了,這么晚了,現在總能睡著了吧?”
回到酒店,夜已經很深了。
夏半煙也連續打了幾個哈欠,然后拖著疲憊的身體回房間休息了。
回到房間里,我腦子里還想著張勇說的那些話,吳吟秋背后還有更強大的靠山,他們說的這個靠山到底是誰?
有時候我真覺得知道的事情越多,就會越覺得自己很渺小,仿佛就是大海中的一粒沙粒。
與其關注不該關注的事情,倒不如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為張道陵報仇,才是迫在眉睫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