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兒,我聽張韻說,你和榮家榮學彬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聽到這件事,我也是立即趕到魔都,本想為你主持公道,可還是來晚了一步,不過只要事情解決了就好。二弟不在國內,你媽媽又不在身邊,我這個做大伯的決不能讓我們張家的人受欺負。”
張勇滿臉嚴肅地說道:“昨晚我已經給榮建波打過電話了,發生這種事情,我也相當生氣,所以我讓榮家必須以最誠懇的方式向你道歉,要不然我決不答應。榮家聯系你沒有?”
說話真的是一門藝術,從張勇身上就能體現出來。
他的意思是,榮學彬主動請柳茜茜吃飯,其實是他在暗中給榮家施加壓力。
雖然昨晚他在榮建波父子面前提了一嘴,但真正讓榮家父子低頭的,并不是張勇,而是柳茜茜她爸。
柳茜茜點著頭說:“剛才張韻帶榮學彬去找過我了,本就是一件小事,沒想到給大伯大嬸添麻煩了,心里實在很過意不去。”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你可是我們的親侄女兒,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后別這樣說了。”康夫人說。
張勇也出聲附和道:“你大嬸說得對,咱們張家本來是一個很普通的家庭,能發展到今天,不僅是你爺爺你父親和你三叔的功勞,也有一家人團結的原因。常言道,眾人拾柴火焰高,就是這個道理。所以今后你們兄弟姐妹也一定要處好關系。”
柳茜茜只是笑著點頭。
后來張勇繼續聊家事,仿佛有說不完的話,我坐在旁邊插不上話顯得很尷尬,張韻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便對張勇夫婦打了招呼,然后以帶我參觀康家府邸為由,帶著我出去了。
從客廳出來,我也是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憋壞了吧?”張韻看著我俏皮地笑了笑,接著又問:“你和我茜茜姐發展到哪一步了?”
這轉變實在太快,我有點大腦短路的感覺。
“什么哪一步?”我摸了摸鼻子,略帶尷尬地說。
張韻一臉壞笑道:“都住在一個房間了,還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柳茜茜是我姐,我當然會支持我姐的。”
我只是訕訕一笑。
目光不經意間一瞥,正好看到一張冷漠的臉一閃而過,雖然速度很快,但那張臉并不陌生,不是別人,正是張韻她哥張默。
這幾天一直沒見到張默,我便以為他不在魔都,現在才知道,他只是躲在暗處沒有露面而已。
“我哥在青山派受得刺激太大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哪個同齡人能打敗他,你是第一個。”張韻明顯也看到了張默,“我哥這個人咋說呢,雖然平時有些狂傲,但人還是不錯的,有機會的話,我解開你們之間的矛盾。”
既然吳吟秋把張默排在虎榜第二的位置,其實已經證明了張默的實力。如此年輕,竟然已經學會柳茜茜她爸的無影劍法,這天賦足以讓所有人都望塵莫及。
“我那是僥幸,論真實實力,兩個我都不是你哥的對手。”我說:“你哥的天賦和實力都是極高的,竟然沒有排到虎榜榜首,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我這樣說,其實就是想試探張韻,看她知不知道虎榜第一是誰?
張韻笑著說:“我哥雖然很強,但和那個人比起來,就顯得太孱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