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被婢女引著急匆匆的進(jìn)來,一抬眼就看到申白柳俏生生的坐在花廳的窗戶下。
“宏遠(yuǎn),你來了。”她輕聲開口,眼淚便落了下來。
安國公心頭一緊,加快了腳步。
“白柳……”
剛走到申白柳面前,一句話還沒說,突然就胸口發(fā)悶,喉嚨一陣腥甜,嘔出了一口黑色的血。
申白柳見到他吐血,沒忍住笑出聲來,站起身慢慢向他靠近。
“哈哈哈哈哈哈,江宏遠(yuǎn),你也有今天啊!”
江宏遠(yuǎn)身形一晃,腿一軟跌坐在地,不敢置信的望著居高臨下看著他的申白柳。
“白柳……你……”
申白柳笑容越發(fā)癲狂,抽出了袖中的匕首。
江宏遠(yuǎn)見到那把匕首,想要提氣起身,將申白柳制服,不想?yún)s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無力,整個人的生機(jī)在不停流失。
“你還不知道吧?在你為我贖身,將我接到這里以后,我就給你下了【雙和】。”
“你應(yīng)該知道,中了【雙和】的人無法生育。”
“所以,你親生的兒子只有江明睿。”
“不過他同樣也中了【雙和】,很快就要死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
乍然得知這個驚天消息,安國公怒火攻心,再次吐出一口黑血。
他顫抖著手指向申白柳,“jian人,你、你究竟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對你難道還不夠好?”
申白柳一口啐在他臉上,“你對我好?江宏遠(yuǎn),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申家的貪墨軍餉案就是你做的。”
“你為了往上爬,設(shè)計了我父親和兄長,然后才有了今天。”
“你的國公之位是踩在我身家一百二十四口人的血肉上爬上去的!”
說起這些,申白柳胸中恨意翻滾,舉著匕首,一刀又一刀,狠狠扎進(jìn)他的胸口。
……
……
江州府城,戚宅。
謝元貞穿著一身黑色運(yùn)動服,腳邊放著一個黑色的雙肩背包,正在群里跟幾個群友聊天。
【湯建國所有人:你們都準(zhǔn)備好了嗎?我要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