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霞城
第二日清晨,天邊才泛起魚肚白,仙藥閣便已早早地將參加丹道大會的三名弟子領至柳家。
彼時,柳家戰船已靜靜停靠在旁,張鐵早已變換了容貌,隱匿了氣息,帶著柳家二人,與仙藥閣弟子會合后,一同登上戰船。
隨著柳家三長老法決打出,戰船緩緩拔地而起,朝著玄丹宗的方向前行。
“想必這位便是石林師兄吧,師傅有命,讓我等三人在此次丹道大會上以石師兄馬首是瞻。我叫離塵淵,這是蕭夜白師弟和云知意師妹。”
戰船上,柳家三長老正在閣樓閉目養神,周身靈氣微微涌動,似在修煉。
張鐵等六人則齊聚甲板之上,下方云海翻騰,山巒河流如畫卷般在腳下緩緩展開。
此時,三個身著與張鐵相似服飾的年輕修士走上前來,為首的是一個圓臉雙下巴的青年,他滿臉堆笑,上前一步,對著張鐵恭敬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謙遜與試探。
“見過石師兄!”蕭夜白和云知意二人同時躬身行禮,動作整齊劃一。
蕭夜白身形挺拔,面容冷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云知意則身姿婀娜,眉眼含春,行禮時,幾縷鬢發隨風飄動,她不自覺地用手輕輕捋了捋。
“無需多禮。此次眾人一同奔赴丹道大會,理應相互照應。若諸位有何事,皆可與我商議。對了,我與柳家略有淵源,故而才隨柳家一同出發。這兩位是柳舜豐師弟和柳乾明師弟。”
張鐵面帶微笑,抱拳回禮,舉止沉穩大方,同時為眾人相互介紹起來。
一番寒暄過后,眾人漸漸熟絡。
云知意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盯著張鐵,嬌聲問道:“石師兄,我在門內修行十幾年,常聽聞您的大名,今日得見,果然風采不凡。
只是不知石師兄如今煉丹之術造詣幾何?”
說話間,她那蔥白的手指再次輕輕撥弄著鬢角的長發,別有一番風情。
“說來慚愧,因我一直閉關潛修,尚未參加過丹師考核。此次前往丹霞大陸,便打算先去考核一番,再報名參加丹道大會。”張鐵微微頷首,神色謙遜,不卑不亢地回道。
“石師兄如今修為已達筑基圓滿之境,其丹道水平定然不會差。”離塵淵在一旁適時插嘴,眼中滿是欽佩之色。
“諸位師弟師妹能被宗門派來參加丹道大會,皆是天賦絕倫之輩,這一點毋庸置疑。
只是我此刻略感疲憊,便先回房休息了。”張鐵對著眾人抱了抱拳,神色間雖有幾分倦意,卻依舊難掩沉穩。說罷,他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哼,我看就是走了后門才得以參加,修為高又如何,此次可是丹道大會,又不是去打架的。”張鐵尚未走遠,便聽到身后傳來蕭夜白那帶著幾分不屑的聲音。
蕭夜白相貌英俊,皮膚白皙如雪,氣質冷峻如霜,只是左臉上那一道細長的疤痕,猶如白璧微瑕,顯得格格不入。而這疤痕,顯然是他有意留下,以他的修為,若想消除并非難事,想必這疤痕背后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張鐵仿若未聞,腳步不停,徑直走進房間,反手關上房門。
屋內布置簡單卻整潔,一張木床,一張書桌,桌上擺放著幾卷丹道典籍。他走到床邊,盤膝坐下,閉目養神,周身氣息漸漸內斂。
數日后,戰船抵達玄丹宗。
一路上風平浪靜,并未遭遇任何阻礙。
畢竟,無論是仙藥閣還是柳家,在這藥神海域皆是聲名赫赫,尋常人等不敢輕易招惹。
在柳家三長老的帶領下,一行七人順利登上傳送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