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唯一的一個規則,賭斗場中時常彌漫著血腥與瘋狂的氣息。
同時這個規則導致除了血道或者魔道這些行事狠辣、不懼殺戮的修士,或者走投無路、急需一場豪賭來改變命運的修士外,大多修士來此處都是買票觀戰、看熱鬧,或者偶爾押注試試運氣,將這里當作一處消遣之地。
張鐵之所以選擇賭斗場,原因很簡單:其一是確實需要靈石,而此地以實力贏取靈石的方式也適合他;其次,張鐵的噬魂仙魔甲因渡天劫時使用,其中神魂之力消耗一空,而這里的規則剛好適合補充神魂。
按照血天城賭斗場的規矩,所有賭斗幾乎都是同階爭斗,嚴禁以大欺小,除非特殊原因。
以張鐵的實力,面對同階對手,幾乎立于不敗之地,自然沒什么風險。所以在張鐵看來,這賭斗場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靈石礦,只要伸手,便能源源不斷地獲取靈石。
事不宜遲,第二日一大早,張鐵便和司尺一起來到血天城賭斗場。
雖然是一大早,但此處大殿中進進出出已有不少人,嘈雜的人聲、匆忙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這些人神色各異,有的滿臉興奮,仿佛即將迎來一場盛宴;有的神色凝重,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張鐵直接來到大殿中一處柜臺前,柜臺由一塊巨大的黑色石頭打造而成,散發著古樸的氣息。對著一個煉虛期的塌鼻子青年說道:“這位道友,我是第一次來這里參加賭斗,要走什么流程?”
“前輩只需簽訂天魔契約,便可獲得一枚令牌。
令牌最開始是最低級的鐵牌,之后依次是銅牌、銀牌、金牌、王牌、皇牌、帝牌、圣牌、神牌和仙牌。每勝十場可進階一個等級,鐵牌每勝一場可得一萬上品靈石,每進階一級,獲勝獎勵增加一萬上品靈石。”
塌鼻子青年一口氣將主要規則全部說出,語速極快,顯然已經重復過無數遍。然后,他從柜臺下方取出一張天魔契約,放在柜臺上。這張契約由一種不知名的獸皮制成,上面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黑色光芒。
張鐵見此,毫不猶豫地將神魂浸入其中,神魂所到之處,符文如同活物一般閃爍起來。他仔細查看后發現并無問題,便運轉靈力,逼出一滴精血滴入其中。
隨后,整個天魔契約燃燒起來,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一息之后,契約化作灰燼,消散在張鐵面前。
“前輩,這是您的令牌,請滴入精血即可。我這里的手續已全部辦理完成,您可直接拿令牌前往登記處登記。一旦有和您同等級的修士參加賭斗,你們便可直接開始。”
塌鼻子青年一臉恭敬地再次說道,同時將一枚黑色令牌遞給張鐵。這枚令牌造型古樸,上面刻著一些簡單的紋路,看似普通,卻隱隱散發著一股神秘的力量。
張鐵接過令牌,再次逼出一滴精血滴入其中。剎那間,整個令牌瞬間浮現出道道血色紋路,如同血管一般蔓延開來,隨后又快速恢復原樣,仿佛剛才的一幕只是幻覺。
張鐵二人直接朝大殿深處一個通道走去。通道兩側的墻壁上鑲嵌著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通道照得明亮。
進入通道,剛走十余丈,便看到“登記處”的字樣,這三個字是用紅色的顏料書寫而成,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醒目。張鐵直接拐了進去。
“見過兩位前輩,歡迎光臨血天城賭斗場!
晚輩銀翔,負責為前輩登記,請這邊請。”
張鐵剛一走進來,一個穿著暴露的妖艷女子便主動上前。她身姿婀娜,邁著輕盈的步伐,帶著張鐵進入一個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