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迅速從懷中掏出足夠的靈石,放在桌上,然后頭也不回地朝著酒樓外走去。
張鐵所跟蹤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拍賣會上以驚人價格拍走天龍髓的神秘女子。
張鐵擁有著極其強大的神識,這讓他能夠輕易地辨別出一個人的氣息和行蹤。
即使那女子身穿白色長裙,頭戴面紗,將面容遮掩得嚴嚴實實,但僅憑她的外在氣質,張鐵就能斷定她絕非普通女子。
白裙女子離開拍賣會后,沒有絲毫耽擱,腳步匆匆,徑直朝著血天城的城門走去。
一出城門,那女子便毫不猶豫地踏上一件蓮花臺模樣的飛行靈寶,朝著某個特定的方向疾馳而去。
張鐵見狀,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他站在原地,雙眼微閉,將神識完全釋放出來,緊緊鎖定著那女子的飛行軌跡。
那女子的飛行速度極快,如同一道白色閃電劃破長空。但張鐵的神識卻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始終緊緊跟隨,絲毫不落下風。
就這樣,那女子一口氣飛出了萬余里,才稍稍放緩了速度。然而,她并未放松警惕,反而不斷地用神識掃視著后方,似乎在確認是否有人跟蹤。
又飛行了千余里后,女子緩緩地降落在一處山谷之中。
就在此女剛剛落下的瞬間,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驟然閃現。只見一個老嫗如同幽靈一般,突兀地出現在白裙女子的身前。
這老嫗面容慈祥,滿頭銀發梳理得整整齊齊,身上穿著一件素色的長袍,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張鐵自然認得這個老嫗,她不是別人,正是在無憂閣中與張鐵有過一面之緣的桃慈悲!
“師尊,他好像并沒有跟過來,是弟子無能。”白裙女子開口說道。
“不怪你,我也沒想到此子竟然會放棄這天龍髓,看來只能想其他辦法了。”桃慈悲一臉苦悶地嘆了口氣。
“師傅,那瓶極品鍛元丹已經被人拍去,你就算抓了這張鐵,又有什么用?”白裙女子開口問道。
“為師所剩壽元不多,必須抓住任何一絲機會,就算這極品鍛元丹不是張鐵此子煉制,我也要將其搜魂,看看這丹藥到底出自哪里,當初若是此子識相將丹藥賣給我,我怎會用此手段,這都是他自找的。”桃慈悲一臉怨毒地說道。
“可是,師尊,這張鐵背景不小,萬一走漏了風聲,我們桃家怕是會有大麻煩,夜族可是靈界前十的存在。”白裙女子有些擔憂地提醒。
“不用擔心,這次我花費了極大的代價,從血天宗三長老那里借來了一樣寶物,只要那張鐵被我困住,就算他師尊來了也無用。”桃慈悲一臉自信滿滿。
“哦,要是桃道友這么說了,我就必須要好好領教領教了。”就在這時,張鐵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桃慈悲和白裙女子上方。
“好膽!”
就在桃慈悲說話的瞬間,她的手如同閃電一般迅速握住了一枚玉符,并在眨眼間將其捏碎。
隨著玉符的破裂,一股強大的能量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瞬間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