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盤膝坐在原地,施展巫術變化成鬼童的樣子。
隨后張鐵的聲音從鬼童的口中傳出,帶著一絲陰森的氣息:“所有自愿被祭獻之人,跟隨這具尸寵,沿著地宮入口,直接到地宮來。”
此時,在魔鬼殿外,一共來了七位魔尊。
這些魔尊們形態各異,有的身材高大威猛,有的則顯得有些瘦小;有的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有的則氣息萎靡不振。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這些魔尊們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問題,要么身上有些許死氣,要么身受重傷,要么就是氣息不穩。
顯然,這些魔尊們并不是最頂尖的存在,頂尖的魔尊誰舍得拿來當祭品呢?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祭獻這樣的事情,對于任何一個魔族來說也是一種損失。
張鐵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耳邊炸響。眾人面面相覷,沉默片刻后,便一言不發地跟隨著粉骨,朝著地宮飛去。
“你們大可放心,你們的犧牲絕對不會白費,因為你們的死亡,將會為你們的種族帶來真正的自由!從今往后,人妖兩族都將成為我們魔族的領地!”張鐵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伴隨著石門緩緩落下,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然而,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不過,這并不影響他繼續執行自己的計劃。他嘴角微揚,接著說道:“你們只需站到祭壇上去,我保證不會讓你們感受到絲毫的痛苦。相反,你們將會在滿足和愉悅中,平靜地走向生命的終點。”
七位魔尊顯然并非等閑之輩,他們似乎早有心理準備。就在張鐵話音剛落的瞬間,只見他們身形緩緩落在了祭壇之上,仿佛這一切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沒有憤怒,沒有不甘,有的只是平靜和無奈。
張鐵見此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樂開了花,一會兒等大陣啟動,血肉之力直接分離出來,直接由粉骨吸收煉化,而分離出來的神魂,則直接由噬魂仙魔甲吸收,如此一來,噬魂仙魔甲極大可能便可以徹底恢復。
張鐵幾道法訣打出,大殿中地上的靈紋陣紋迅速亮起,閃爍著血色的光芒,最后直接將大陣和祭壇連接在一起,祭壇如同饑渴難耐的嬰兒一般,在與大陣連通的瞬間,便瞬間散發出濃郁的血腥之氣。
然而,就在張鐵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認為大局已定的時候,祭壇上突然傳來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聲。
一道黑光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疾馳而出。
那黑光所過之處,空間似乎都在扭曲震顫,就連張鐵這樣身經百戰的人,也只來得及捕捉到一道模糊的光影,瞳孔便驟然收縮——那黑光的速度,竟快到連他久經沙場的本能反應都跟不上!
眨眼之間,黑光便抵達張鐵面前。
他定睛望去,只見一個皮膚呈現出暗青色、布滿疙瘩的蛤蟆臉魔族,正齜著一口鋒利的尖牙,手中一桿黑色長槍散發著冰冷的殺意,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餓虎,帶著破風的銳響直刺向他的頭顱。
蛤蟆臉魔族的雙眼泛著猩紅的光芒,嘴角勾起的獰笑仿佛已經預見了勝利,槍尖上流轉的黑色霧氣,更是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是太過迅猛,快到讓人感覺時間仿佛被壓縮。
魔族的身形在移動時,竟隱隱帶起了空間的漣漪,好似每一步都跨越了空間的界限,令人難以置信。
就在張鐵大腦還在飛速運轉、身體尚未做出反應的瞬間,黑色長槍已經重重刺在了他的額頭上。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