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獸人比奴隸更低賤,因為獸人之所以會被部落驅逐,一種是年老病弱的,一種是背叛了部落的。前者會被賣到奴隸中心,用來試藥,后者的攻擊性更強,往往會在各個部落流竄,偷搶食物,行徑更加惡劣,所以一旦提及流浪獸人,大家都氣得牙癢癢。”
姚守背著姚木蘭,微微側過頭,忍不住繼續(xù)問道:“如今,啟天不再是虎族首領,還淪落成流浪獸人。你不嫌棄他?”
嫌棄?
姚木蘭晃了晃神,回想起來到獸世的第一天,是啟天捉住了她。
那個時候,她戴著頭盔,穿著外賣服,被當做奴隸。
身份,真的那么重要嗎?
再后來,每一次危機時刻,啟天都會把她放在第一位,寧可自己受傷,也會竭盡全力護著她。
以命起誓的承諾,是他對她最盛大的告白。
包括虎族的祭司玉牌,也作為結侶信物交給了她。
“既然你們是我的獸夫,我就不會因為你們的身份,而嫌棄你們。”
姚木蘭伸手,擰了一下姚守的耳朵,“你以前不是虎族的祭司,也不是猴族的繼承人,我有嫌棄你嗎?”
他嘶了一聲,兩頰發(fā)燙地垂下眸子,小聲嘀咕道:“你誘發(fā)了我的獸化,難道不應該負責嗎?”
“什么?”
姚木蘭沒聽清楚他的碎碎念,“你再說一遍呢?”
“哼,沒聽見算了!”
他故意顛了一下,驚得姚木蘭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姚守!”
她氣得張開嘴,咬了他的耳朵一口。
沒有太用力。
但是被咬的少年卻垂著頭,連耳根都紅透了。
“咬疼了?”
見他始終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她又仔細檢查了一下被咬的地方。
淡淡的紅印上,泛著一絲絲水光。
“你生氣了?”
她又湊近了一些。
他無處可躲,只是整個人徹底紅溫了。
似乎她就是火爐子,再貼近一些,他都要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