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要走的少年因此又耽擱了半分鐘,欣賞她難得的憋屈。
直到他被脖頸淤痕逐漸散去的女生勾住袖標。
她斷斷續續地說:“賠……我……咳咳……”
“嗯?”少年揚著下巴睨她。
“殺了我男朋友,”富江總算喘勻了氣,理所當然地看著他,“你賠我一個。”
女朋友
賠是不可能賠的。
“松手。”
云雀恭彌不客氣地勒令道。
意識到面前的女生總是不長記性,他眸中帶著奚落,淡淡問道,“是細胞全用來重生了,所以腦子才這么不好嗎?”
鹿島富江霎時間面沉如水。
“你說什么?”
她討厭別人說任何有關她不正常的話語——
哪怕這人已經見識過她的異常,甚至也看過那些靈異照片,可是再聽見這種話,她還是忍不住怒意。
如果不是云雀恭彌,她最近的死亡速度根本不會這么快。
他憑什么嘲笑她?
腦海中倏然冒出來的念頭,令女生微微一怔,她怒意稍滯,指尖也卸了力道,少年無意探究她發呆的原因,毫不猶豫地離開。
等到富江反應過來,眼前早就沒了他的身影。
女生咬牙切齒地怒視巷道拐角,見不得他這幅清高傲慢的拽樣,心中再次浮現那個念頭:
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人能治他了?!
……
答案出現在一個月后的新學期。
彼時富江花了整個暑假的時間考察完整個并盛的地下組織,怒其不爭地發現他們加起來真的沒有一個云雀能打,只好在新學期怒氣沖沖地回到學校里,在他的地盤恃強凌弱地炸魚。
這天中午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