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色依然十分平靜地將巧克力咽下,過了會兒,對上女生如墨的雙瞳,慢條斯理地給出評價,“很膩。”
富江也這么覺得。
但是想到這畢竟是掛著她名義送的禮物,他這么挑剔是幾個意思?
“我是說巧克力。”看她的表情陰晴不定,云雀恭彌補充了一句,才往辦公桌那邊走。
富江茫然了一瞬。
她想,不然呢?
這巧克力就是甜得發膩啊。
……等等。
巧克力是膩的,那么,送巧克力的人呢?
賞櫻花
富江這樣想著,
也待這樣開口。
但那豐唇紅唇才剛開啟,耳畔就傳來上課鈴響。
已經拉開辦公椅的黑發男生平靜地看著她,“還有事?”
很忽然地。
她又不想問了。
畢竟這條壞狗嘴里也通常說不出什么好聽的話,
看他這眼神也沒有什么對她不可自拔的愛意,
如果自討沒趣,她豈不是和那些巴巴送出禮物然后還等著被拒絕的白癡一樣嗎?
“沒有。”
富江拍了拍手,
從茶幾上抽了張濕巾擦手,猶如已經完成儀式那般,不再看剩下這堆賣相各異的手工巧克力。
走到門邊的時候,她若無其事地回頭,“下個月要記得給我回禮哦。”
落座后,
安靜翻著資料,
面龐俊逸如矜貴公子的人很自然地接道,“要什么?”
“我想想,放學等我,到時候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