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富江。”
他心平氣和地問,“你又在玩什么?”
“我好難過哦,”女生用和服衣袖擦了擦眼尾,“一想到你白天對我那種惡劣的語氣,我就食不下咽,也睡不著,你說的話也太傷人了,想來想去,肯定是白天的那套病號服太丑了,畢竟這醫(yī)院里的人品味都不怎么樣,所以我特意換了一身衣服來見你。”
“現在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對本美女的態(tài)度?”
“要是對我道歉的話,也不是不能夠勉為其難地原諒你啦。”
在她滿含期待的注視下。
少年神色莫名,心想什么白天?
片刻后,他驀地意識到什么——
男生的視線落在女生擦眼角的動作上,寬大的和服袖子因手臂抬起而落下稍許,露出一節(jié)素白的手腕,明明連腕骨都是記憶中的形狀,可是那上面卻多了一圈并盛中央醫(yī)院的病人腕帶。
防水防汗、需要非常用力才能扯斷的腕帶上如實寫著病人信息:
三尾雪子,15歲。
腎內科。
換病房
云雀恭彌陷入沉默。
他沒想到這個女生總能在最不經意的地方給他驚喜——
現在她究竟是三尾雪子,
還是鹿島富江?
女生順著少年的目光往自己的手腕上看去,竟也沒有遮掩,反而理直氣壯地將手朝他伸了過去,
要求道,
“快把這個丑不拉幾的東西扯掉啦,一點也不搭我的衣服。”
躺在病床上的人沒有動作。
他就這樣斂著眼眸打量她,
過了會兒徑自問道,“你和這只草食動物是什么關系?”
“能有什么關系?”富江覺得他莫名其妙,“我怎么可能和這種長相平平的丑東西有關系啊?”
少年又不說話了。
他想起白天被那個女生叫住的時候,對方一時的表現如先前那般怯懦不起眼、陷入人堆就找不著,一時又無禮粗魯、敢囂張地罵他,
離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