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偏僻狹窄的醫院地下樓梯間。
能夠使喚的只有云雀恭彌——
可這條壞狗,通常不聽別人使喚。
富江們如此想著,
卻仍沒有放棄這個打算。離他最近的黑發女生立即開口道,
“當然是我,你都跟我相處了這么久,
我是不是鹿島富江,你不知道嗎?快點把她們殺掉,回去睡覺啦。”
站在階梯上方,雪白浴袍的富江雙手環胸,垂下眼簾注視著少年,
“云雀恭彌,
離那兩個贗品遠點,我要生氣了。”
有一搭沒一搭劃拉著火柴的女生掃過她們倆,彎了彎唇,笑吟吟地與他道,
“你不是來救我的嗎?云雀學長,
既然是救我,不如把這兩個給我造成威脅的家伙一起解決,
不然我都沒辦法好好回學校里讀書了。”
蠱惑、威脅、慫恿。
富江們將這些特質信手拈來,配上她們無與倫比的外貌,就像是陰暗世界里盤桓的斑斕毒蛇,
散發出妖異的美。
偏偏少年點滿了毒抗,此刻很淡然地閉了閉眼睛,往墻邊退了半步,
背靠著冰涼的墻壁,面不改色地接道:“看來你們沒辦法達成共識。”
他說:“我不想再看到今晚的情況,
要么全部離我遠點,要么在我視線范圍里就只出現一個,你們自己決定。”
從前云雀恭彌沒興趣干涉那些草食動物的生活方式。
富江也不過是這個群體里稍微特殊的一個,擁有人類一切的負面欲望,是黑色世界里一團濃墨,靠著無與倫比的生命力不斷分裂、重生,這就是她的生存之道。
可如今她不斷地侵入他的地盤,想要將他的世界染上她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