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已經知道,即便明天相關人員到場,下場估計也不會比直接死掉好到哪里去。
畢竟他們做的腎移植手術,腎源是來自云雀恭彌的女朋友啊啊啊!
……
“你要給我報仇嗎?”
聽完云雀恭彌的話之后,富江心情很好地又開始戳他。
只這次她伸出去的指尖被男生眼也不眨地抓住,對方睨向她:“多動癥?”
“你才是!”發現這人一晚上能給自己換著花樣地按病癥,富江抽回手指,憤憤地罵了回去,覷見走廊附近的電梯是停用狀態,又語氣惡劣地吩咐,“快點背我,不然你就死定了。”
她才不要辛辛苦苦地爬樓梯!
而且都裝了半天腳瘸了,必須達到目的!
云雀恭彌不為所動,“哦?”
富江氣鼓鼓的。
過了會兒,她抬起那只裝受傷的、也是踩了一路臟樓梯的腳,踩在少年小腿處的黑色睡褲上。
印上了半個臟兮兮的腳印。
好像找到了別樣的報復方法,富江又給他多印了一個,忽然就覺得他比剛才干干凈凈纖塵不染的樣子看起來順眼一些。
……有種也將他從云端拉進深淵的感覺。
像是找到了好玩的蓋章游戲,黑發女生站在不知何時會恢復運行的電梯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繼續去踢他,云雀恭彌垂眸看她,“腿又不想要了?”
富江笑瞇瞇地點頭:“嗯嗯,送你了。”
結果下一秒——
少年忽然屈膝半蹲了下去,修長手指倏然握在她作亂那只腳干凈的腳腕上。
富江僵硬了一下。
沒料到他好像來真的。
因為失去平衡,她條件反射地伸出一只手按住他的腦袋,本來想質問他到底什么時候成為了變態,結果被掌心里過于柔軟的發質迷惑,忍不住揉了兩下。
忽然想,真送倒也不是不行。
云雀恭彌不知她心中閃過的離譜念頭,拇指按在她踝骨下的關節連接處,沒發現什么骨頭扭傷的情況,雖然知道她喜歡裝,如今確認她是真沒受傷,這才干脆地松開手。
與此同時,他略微偏了下腦袋,躲開女生放肆的動作。
富江的掌心從他頭頂滑落到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