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能不能說句人話啊?
……
富江醒過來又睡過去。
非?;秀钡臅r候,笨蛋美人用轉不動的腦子思考——
他到底是喝沒喝那杯酒來著?他確實是喝了才會殺她對吧?那沒喝為什么……也一副要把她弄死在這張床上的樣子?
她的眼皮上被窗簾拂動時透出的日光照耀。
但卻沒有挪開的任何力氣。
就連嗚嗚聲,也有氣無力,像是幼獸在野外的哀鳴,可憐到讓人無法將她與那個肆無忌憚捉弄別人的惡女聯系在一起。
滾燙的體溫將她擁入懷中。
極具磁性的嗓音狀似貼心地問,“受不住了?”
富江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點頭,她本能地動了動唇,罵他壞狗。
瞥見她唇形的人又笑了一聲,好像心情很不錯的樣子,然后將她揉進懷里,抱得更緊、壓得更深時,好似寬宏大量一樣,慢條斯理地說:
“親我九下,就放過你。”
雪花紋
豪華游輪在公海上航行。
從南半球抵達北半球,
氣溫都可以穿短裙搖曳的恣意,變成略帶寒意的冷,今年尤其冷。
但這些都不被富江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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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極度疲倦,
睡得昏昏沉沉,
連自己什么時候被抱著離開了房間都不知道。
西裝外又加了一件長款風衣的男人垂眸看著懷里的人,見到她眼角還沒褪的紅暈,
環繞在那顆淚痣旁邊,乍看就像是被人咬在那顆痣,才留下這樣的顏色。
他盯著看了會兒,舌尖抵了抵齒序。
然而前方直升機螺旋槳已經開始轉動的聲音,終究打消了他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