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結婚的時候,你記得跟結婚禮物一起送給我就行,記住是兩份哦。”
澤田綱吉:“……”他覺得自己剛才高興得太早了。
后知后覺地,他終于猜到了富江學姐這通電話的核心思想:打劫。
甚至富江光通知他還不夠,讓他順口轉達一下其他人,并且畫了個餅:結婚請柬做出來會給你們發的!
澤田綱吉再度:“……”
自己為什么就復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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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彌聽完了富江勒索小動物的全過程。
他勾了勾唇,站在打開的冰箱面前,轉頭問她,“要吃什么?”
富江把手機放到旁邊,雖然恢復了記憶,感覺并盛的那些時光就在旁邊,但味蕾卻在提醒她,真的很久都沒有吃到并盛的食物了,于是思索片刻,毫不猶豫報了一大串,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無所不能的男朋友。
無所不能的男朋友選擇拿回手機打電話讓人來做。
富江笑彎了腰,靠在灶臺邊問他:“如果我選個簡單點的,你能做嗎?”
他“嗯”了聲。
“那你先洗串葡萄。”小怪物開始支使他,并且理直氣壯,“等我吃葡萄的時候想想我要吃什么。”
出乎她的意料。
云雀恭彌照做了。
在清洗水果的嘩啦水聲里,富江盯著他那雙指骨分明的手掌思考,她的壞狗……好像真的變乖了?
直到把那甘甜的葡萄塞進嘴里,她都仍用那種探究的眼神滴溜溜地盯著他看。
過了會兒,富江擦干凈了手,對他勾了勾指尖,“親我。”
清俊的男人垂眸看她片刻。
然后將她抱到了此刻仍干凈的料理臺上,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親了上去——
暈頭轉向的時候。
富江倏然瞪圓了眼睛,抬手去擋他的動作,從齒縫里溢出抗議,讓他只準親不準亂動手,最后掌心推上他的肩膀,差點手腳并用,使勁別著腦袋,“我還餓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