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伙人來了!”徐北望眉頭一蹙,連忙道:“瑤瑤,你照顧好母親,我米讓你們出來你們千萬別出來。”
“好的哥,你要小心,千萬不要和他們起沖突。”徐瑤懂事的點點頭,臉上寫滿了擔憂。
自古胳膊擰不過大腿,民難與官斗。
無論是徐北望還是徐家村,面對這樣的事情都沒有好的解決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秦兄,你也留在這里吧!這件事情畢竟和你沒有關系,你沒有必要牽扯進來,幫我照看一下我母親和妹妹,在下愿欠秦兄一個人情!”徐北望轉頭對秦淮泊道。
說罷。
徐北望便大步走了出去。
對此,徐母很是擔憂。
可她也幫不到什么。
她就是個普通的老婦人而已,丈夫早亡,這么些年都無人幫襯,獨自一人將孩子撫養長大就已經讓她傾盡全力。
“大哥哥,你說我哥會有事嗎?上一次這鯨鯊幫來的時候,就下了最后通牒,如若不然……”徐瑤說到這里,沒有再說下去。
可緊拽著的雙手與忐忑擔憂的表情,早已暴露她不安的內心。
“不會有事的,有我在,什么事都不會有。”
秦淮泊面露微笑,大手揉了揉女娃的腦袋,言語仿佛帶著一股莫名的魔力,竟真的讓女孩漸漸心安。
一旁,徐母雖然擔憂徐北望,可并不想將秦淮泊牽扯進來。
她心思善良,并不想麻煩他人。
于是她道:“公子的心意我們心領了,但鯨鯊幫勢力不小,我們不能將你牽扯進來,待會你悄悄從后門離開便是。”
對此,秦淮泊心頭帶著一絲歉意。
縱使徐宏放并非他執掌北軍時的將士,可曾經是,現在就是!
對方戰死沙場,妻兒老小卻在其死后受人欺凌,這是大乾的錯,亦是……他的錯。
“大娘,不必憂心,今日誰都不會有事。”秦淮泊目光平靜,一雙眼眸望向屋外,帶著凜然之意。
徐母仍是不愿他牽扯進來,道:“公子……”
“大娘不必再說,你們身為英烈遺孀卻受此辱,是大乾對不住你們。”秦淮泊制止了還想再說的徐母,起身將目光看向身旁的徐瑤,笑問道:
“想看大哥哥打壞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