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巨大轉變,屬實給周圍人都給看呆住了。
原來這位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甚至敢對當今公主出殺招的蘇婉容,也有害怕的一天?
上官浩松了口氣,他上官世家龐大,在整個京城之中,都屬一大族!
比之崔氏,恐怕都差之毫厘而已。
方才如此險境,昭華公主若是真死于那殺招之下,他門上官家族,日后的謀略、計劃,將都大打折扣!
甚至——
出事。
上官浩目眥欲裂,平日胸中養的那口靜氣再穩不住,指向蘇婉容,面沉如淵:“蘇婉容!”
“我向你保證——你不僅要死,你背后的家族,都要付出代價!”
蘇婉容跪地求饒,一直磕頭,磕頭,口中不斷重復:“臣女知罪,請放臣女一條生路……”
獨飲的秦淮泊忽而收到一條靈力傳音,乃源于姚倉。
“老秦,外面亂了吧?的確少了些清幽雅境,不妨入府中痛飲,魏小子和魏老弟都在這,正好磋商要事。”
秦淮泊將最后一口飲盡,便起身欲離開。
但心中還是將昭華此事暗暗記下,他大抵明白,恐怕昭華公主已然知曉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可也無妨,愿以付出如此大代價,本身就是豪賭。
若想將婚書成真,那還是說笑了些,秦淮泊心無兒女情長,更何況——
真論起,昭華公主遠達不到標準。
可認下這一朋友,也是無妨,于京城中內,對了眼,秉性相承,認一朋友又有何妨?
見秦淮泊起身,堂而皇之從蘇婉容前經過。
殺機頓發,鎖住了他!
蘇婉容見這秦淮泊經過,心中瘋狂之意再度涌現,暗想:“方才失策了,兩針取其下,沒曾想昭華身旁有強力暗衛,真讓她擋下了!”
“如今她已有防備,哪怕是兩針其上,也未曾達大宗師境,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這秦家廢物!”
“若非她,我何以如此狼狽,落得如今這一下場?”
蘇婉容胸中殺意迸發,她的腦回路,的確令人難以琢磨,可能確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