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郢沒做聲。
蘇傾城知道沈郢為什么會答應沈長亭這些事。
在沈家,只有沈長亭待他好,而且還救過他的命。
沈郢小時候輕生過,是沈長亭當肉墊,接住了他。
到現在沈長亭有只手還留了病根。
何霞恨沈郢還有這方面的原因。
蘇傾城又道:“等這件事結束,你不許再跟季微安往來,聽到沒有。”
“你呢?不也跟傅司律往來?”沈郢說得淡。
蘇傾城眼神飄忽:“這不一樣。季微安那個女人勢力又虛榮,她對你肯定不是真心的。”
沈郢似笑非笑:“傅司律不也傷害你?”
蘇傾城被噎住。
她惱羞成怒:“我說一句,你說一句,你是不是忘了我還在生氣,小心我不理你!”
沈郢突然停住腳步,偏過頭:“蘇傾城,我們在一起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啊?”
蘇傾城發愣。
這些天,忙。
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沈郢笑著冷嗤:“我跟你說的,你全當耳旁風,傅司律讓你做的,你比那圣旨還快。”
蘇傾城被嘲諷,她也氣不起來。
她過了好一會道:“我們這樣不好嗎?不需要有負擔,又跟在一起沒什么區別。”
沈郢緘默不語。
蘇傾城看著干凈的天。
星星離得真近。
她說:“沈郢,愛人若是讓彼此受傷,那肯定是重傷,我可以跟任何人互相殘殺,唯獨不能跟你自相殘殺。”
她爸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對婚姻的態度,她一直悲觀。
蘇傾城不敢看沈郢。
她在拒絕他。
可她又緊緊地貼著沈郢的后背,她怕失去他:“我們就這樣好不好?不需要束縛,開開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