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臉的女人,到處勾引男人,還妄稱顧太太,你是成心要讓顧家丟臉嗎?”
郭穎穿了一件不符合她風(fēng)格的保守禮服,帶著幾個姐妹,氣勢洶洶地走來。
溫聆雪愣一下,頓時明白季縈的安排,今天這場酒會,就是針對她的。
她看向了顧宴沉,只要他一句話,郭穎就鬧不起來。
可顧宴沉雖陰沉著臉,卻一言不發(fā)。
“哥哥……”
郭穎一步擠進(jìn)顧宴沉和她中間,打斷她的央求。
“成天咯咯咯,你是雞嗎?你媽都死了,顧家都把你趕出去了,你還恬不知恥地賴著他,成天裝得更清純白蓮花似的,真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吃你這一套?”
說完她便朝著一起來的姐妹使了個眼色。
她的姐妹們會意,立刻上前把溫聆雪圍了起來。
“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了,跟我們走!”
溫聆雪心里清楚,一旦被帶離顧宴沉的視線范圍,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她不愿走,奈何顧宴沉沒有任何態(tài)度,她抵不過這幾個女人的推搡,硬是被“擁著”離開了酒會現(xiàn)場。
郭穎這次倒是沒有黏著顧宴沉,而是像代表正義的女王似的,向季縈頷首,“我這個人眼里容不得沙子,這樣的人交給我吧。”
說完,她邁著給郭家長臉的步伐跟了出去。
季縈淺笑地向顧宴沉舉了舉香檳,“抱歉啊顧副總,你那么縱著她,還以為你們是真夫妻呢。”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
在場的人精老總們,臉上無一不掛滿嘲諷。
遠(yuǎn)處,蕭夏收回眼神,淺淺地笑了一下。
轉(zhuǎn)頭就對簽約方總裁說道:“我們的員工太單純,總是被人騙,抱歉。”
簽約方老總是個三十幾歲的女人,她理解地點點頭,便和蕭夏說自己還有事,但會留下副總和高管繼續(xù)參加酒會。
梁戩笑著走了來,意味深長道:“那個女人從一踏入這個會場,就進(jìn)入了你萬無一失的算計內(nèi),蕭總這么可愛,看不出來呀。”
蕭夏淺笑著回應(yīng)他,“這都看不出來,那能精準(zhǔn)地把她算計來的人不是更讓你刮目相看?梁總一雙眼睛白長了。”
梁戩沒生氣,反而嘆了口氣,“的確,你們偷偷計劃好把‘女兒’嫁給別人,卻依然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的殷勤。”
蕭夏輕呵一聲,“梁總不反思自己的實力,卻怪我們青燧渣你,莫非是輸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