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走的時候,裴景珩還在泡溫泉,他又沒離開屋子,怎么會中藥?
“是……海棠……”
裴景珩眼尾紅得厲害,喉結(jié)劇烈地滾動著,大手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艱難地說。
喬知夏回頭看了眼桌上的點心,頓時什么都明白了。
虧她和裴景珩如此信任海棠,卻沒想到她為了讓皇帝寵幸她,竟然使出這樣下三濫的手段。
“好……熱……”
聽著裴景珩的呢喃,看著他難受的樣子,喬知夏心疼得要命。
“喝點水,或許會好一些?!?/p>
她提起桌上的茶壺,扶著他的脖子,喂他喝水。
裴景珩雙眼通紅,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就把頭偏向一邊。
“沒……用的,你……快出去。”
喬知夏心急如焚,將剩下的茶都淋在他頭上。
“裴景珩,你再堅持一下,我去叫太醫(yī)。”
她剛轉(zhuǎn)過身,手腕就被發(fā)燙的大掌猛地攥住,身體被一股蠻力拉著,壓倒在床榻上。
他的動作快得讓她來不及反應(yīng),躺在床上的時候,腦子里還有點發(fā)懵。
裴景珩的氣息排山倒海般罩了下來,那帶著血絲的眼睛牢牢鎖住她,像是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
見到他的眼神,喬知夏就有些發(fā)怵,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帶著侵占性的吻。
她的身子僵住,一動也不敢動,小聲道:“裴景珩,你冷靜點?!?/p>
裴景珩通紅的眼睛里全是翻涌的欲望,他粗重地喘著氣:“我……好……難受。”
喬知夏心尖都被揪緊了,她使勁推他:“你撐住,我這就去叫人?!?/p>
或許洗個冷水澡,他會感覺好一些。
“別……走……,幫幫……我。”
那聲音里帶著痛苦和渴望,似乎還透著一絲瘋狂,喬知夏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剛想開口說話,唇瓣已經(jīng)被他熾熱的嘴唇牢牢吻住。
他的吻帶著失控的急切,像在沙漠中渴了多少日的旅人終于尋找到水源。
唇齒間帶著灼熱的氣息,帶著霸道和兇狠,就這樣撬開牙關(guān),闖進(jìn)她的口腔。
“唔……”她想偏頭避開他的吻,可他早就察覺到她的動作,用力按住了她的后頸。
他從她唇齒間離開,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子,小聲道:“求你了。”
看著他難受的樣子,喬知夏輕輕點了點頭。
裴景珩緊繃的心弦終于松了松,他就知道,喬知夏心腸這么軟,對她用苦肉計一定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