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教了他不少搖骰子的技術。
后來,那太監便被留在他身邊,成為了他最親信的太監總管。
那人便是李忠。
上一次在賭坊,是那個荷官出千,可并不代表,他對賭術一竅不通。
畢竟他從前閑著無聊的時候,沒少練習這些東西。
不過這些,裴景珩并不打算對喬知夏細說。
裴景珩斂去眸中的精光,道:“不如這樣,咱們搖骰子猜大小,誰輸了就喝酒,如何?”
喬知夏盯著他問:“你不會像上次一樣,連贏我二十局吧?”
“怎么可能?”裴景珩勾著唇角。
喬知夏心里也是這么想的,他一個生長在深宮的皇帝,哪里有機會去接觸那些三教九流?更別提出宮去學賭術了。
上次一定是那個荷官作弊,他才能猜得那樣準。
想到這里,她定了定神,道:“好,賭就賭。”
她給兩人各倒一杯酒,然后問:“誰先開始?”
裴景珩把骰盅遞給她,道:“你先來。”
喬知夏還是第一次玩這東西,小手握著骰盅搖來晃去,最后猛地按在桌上。
“小。”裴景珩果斷猜測。
揭開蓋子,喬知夏展露微笑:“猜錯了,喝酒。”
裴景珩端起酒杯,爽快地一飲而盡。
接下來是他搖她猜,喬知夏區別不出骰子的聲音,隨便蒙了一個“大”,沒想到猜對了。
第三局裴景珩也猜錯了,面不改色地喝下第三杯酒。
喬知夏唇角上揚,估計用不了多久,裴景珩就要喝醉了。
沒成想樂極生悲,第四局她就猜錯了。
喬知夏在心里安慰自己,沒事噠沒事噠,一杯酒而已。
反正裴景珩喝得比自己多。
游戲繼續,喬知夏有輸有贏,可裴景珩的運氣卻漸漸好起來,她輸的次數越來越多,贏的次數越來越少。
喬知夏也不知喝了多少杯,只覺得腦子里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