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可菁走過來,說,“我聽說,幼兒園要取消幼銜小班了。”
“啊?什么時候的事?”詹嘉彤很意外。
“前幾天,教育部發文了,全面取消幼生小,直接升入小學。我問了幼兒園老師,過完六一兒童節就要發公告。”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本就還沒梳理清楚的現狀越加紛亂。
程泳沙要離婚,意味著詹奕熙將和自己一起生活。在這邊先住幾個月應該沒有大問題。九月上小學時,東城那邊的房子應該差不多可以入住了。即便不能,可以先在附近租一套房子,讓小孩正常上學。若是這樣,林惠就不能去舞館上班了。
按下葫蘆浮起瓢。
沒有萬全之策,總有人要作出犧牲。
林惠樂意嗎?
熙熙愿意嗎?
現實問題一個接一個,詹嘉彤被難住了。
還有,幼兒園階段對小孩來說就是純玩。詹嘉彤原本想著反正有幼銜小班來過度,她便沒提前給孩子補課什么的,當初匡奕澔就是從幼銜小升入小學,很快適應小學的學習和生活節奏。
現在幼銜小取消了,孩子該怎么辦,家長該怎么辦?在上小學以前,給她找個補習班嗎?五歲開始上補習班,怎么覺得那么離譜啊。
“熙熙在哪里上小學?”甄可菁問。
“東城。我在東城買了一套房子,那邊有間實驗小學。本來打算等房子裝好以后,讓她和我媽住過去。這邊房子你也知道,住不下那么多人。”
“你媽和熙熙住那邊,你跟兒子住這邊?”甄可菁問,“你兩邊跑?”
一想到辛學宇說,他不接受分居,詹嘉彤就頭疼。“買房的時候沒多想,就買了個小房子。”
“賣了換一套大房子呀。”
“你以為我是你,家財萬貫。買房像買包,說買就買?”
“你不是有老公嗎。這種時候不靠老公,要他何用。”甄可菁把‘男人是工具’的思想貫穿到底。
有用力過猛的嫌疑,仔細想想,很有一點道理。
但——
詹嘉彤開不了口。
“你說,要不要讓珍珍和熙熙晚一年上學。總感覺上學太早很吃虧。”甄可菁提議。
“吃虧?”
“你想啊,她們本身年齡小,身體發育和智力發展水平也擺在那,突然進入小學和比她們大一歲的孩子比學習,跟得上才怪呢。”甄可菁朝珍珍揮揮手,繼續說,“我才不在乎孩子成績,考個零蛋也沒關系。但我怕她會因此焦慮、不自信,以為自己比別人差。我可不想我女兒小小年紀就有自卑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