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下意識的問道:“什么大事?”
“兩個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嗎?”
寧宸怔了怔,一拍腦袋,最近忙瘋了,把這事忘得一干二凈!
他自責道:“我的錯,我現(xiàn)在就想。”
寧宸一邊逗兩個小家伙。
過了一會兒,面露笑容,輕聲道:“初升旭日,南風過熙。雨蝶是我第一個女人,所以我們的孩子就叫寧言初,我和紫蘇的孩子就叫寧言熙。”
“寧言初,寧言熙。”雨蝶呢喃,然后看向紫蘇,“紫蘇姐姐,你覺得如何?”
紫蘇微微點頭,“初升旭日,南風過熙,寓意都很不錯!”
雨蝶低頭逗懷里的小家伙,“爹爹給你取名字了,你以后就叫寧言初,小名初初,喜不喜歡爹爹給你取的名字啊?”
小家伙小嘴里發(fā)出咿呀咿呀的小奶音,也不知道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紫蘇也看著懷里的孩子,笑著說道:“你以后就叫寧言熙,小名熙熙”
“來,給我抱抱!”
寧宸一手抱一個,看著躺在他臂彎的兩個小家伙,寧宸笑的合不攏嘴,直到潘玉成來找他。
寧宸將孩子交給雨蝶和紫蘇后,從房間里走出來。
潘玉成站在外面臺階下,寧宸突然怔了怔,然后撲哧笑了出來。
潘玉成摸了摸自己的臉,低頭看了看著裝,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不解地看著他,“你笑什么?”
“沒事,只是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寧宸擺擺手,糊弄了過去。
其實是他站在臺階上看潘玉成,竟然看不到他的脖子,被他的下巴擋住了潘玉成下巴很長,所以顯得臉很長。
記得初入監(jiān)察司,潘玉成對他不冷不熱,板著一張臉由于臉長,寧宸當時就在心里笑話他是,去年一滴相思淚,至今未流到腮邊。
后來,相處時間長了,寧宸也看習慣了。
但今日可能是站位不對,寧宸覺得潘玉成的臉好像又變長了。
他岔開話題,問道:“找我有什么事嗎?”
潘玉成道:“昨天回來,下午的時候我去了一趟監(jiān)察司你不是說李瀚儒有可能是被人心甘情愿利用的嗎?所以,我查了一下他的資料,還真讓我找到一些線索。”
寧宸急忙問道:“什么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