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城門洞,映入眼簾的是個披甲執銳的年輕將領。
莫天放見對方騎著高頭大馬,沒有下馬的意思,忍不住怒道:“好大的膽子,西涼皇帝在此,還不快快下馬參拜。”
“西涼只有王,何來的皇帝?你們的身份還未確認,就敢狂妄犬吠”年輕將領手里的長槍指出,“若你們是假的,本將軍親手送你們下地獄。”
莫天放大怒:“放肆,你叫什么名字?”
年輕將領淡漠道:“你還不配知道。”
澹臺云翼和莫天放氣得渾身顫抖。
澹臺云翼怒吼道:“讓曲威立刻滾來見朕。”
“他來不了了”年輕將領指了指地下,“要不,你們下去找他?”
澹臺云翼和莫天放相視一眼,心生不妙。
莫天放問道:“你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曲威死了,你們只能去地獄找他。”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在眾人頭頂響起。
所有人抬頭看去。
只見一襲白衣的澹臺青月,立于城樓之上,衣角腰帶隨風飄蕩,飄然欲仙。
澹臺云翼和莫天放張大了嘴,呆立原地,如同石雕木刻,震驚的無以復加。
“澹臺,澹臺青月,怎么是你?”
過了好一會兒,澹臺云翼才回過神來,失聲尖叫著質問。
澹臺青月淡漠道:“為什么不能是朕?”
澹臺云翼尖叫著質問:“你自稱什么,你竟敢自稱朕?”
澹臺青月腳尖輕點,如仙女臨凡般,竟是從七八丈高的城墻上飛了下來,輕飄飄的落到了一匹白馬的背上。
這本就是澹臺青月的馬。
一襲白衣,騎著白馬,手握驚鴻劍的澹臺青月縱馬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澹臺云翼,眼神寡淡如水,聲音清冷地說道:“你登基為帝,只敢悄悄稱朕,在外一律稱王,你害怕寧宸知道。
而朕,無所顧忌。”
“你,你你”澹臺云翼指著她,手指顫抖,“你敢當著我的面稱帝,亂臣賊子,你謀權篡位,不得好死。”
澹臺青月冷笑:“朕會不會好死你是看不到了但你不得好死,朕會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