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廳。
外書房。
洪青山為難看著幽幽說道。
幽幽頓時氣的小心口都波濤起伏了,但她剛想發(fā)作,卻也明白這不是發(fā)作的地方。
忽然。
她大眼珠一轉(zhuǎn),俏臉微微泛紅,眼神有些拉絲看向洪青山說道:
“哥哥,你忍心看到你妹子讓人這么欺負(fù)嗎?你要想讓我叫你爹,你就直說嘛……”
“幽幽,這不好吧?我感覺……咱們還是跟之前一樣,就挺好。”
洪青山身形下意識后退,心底里卻樂開了花。
他都還沒放消息出去,就釣到了白流這條大魚,連帶著幽幽都開始下本錢了。
果然。
商家競爭起來,好好卷起來,消費者才能得到切實的利益…
“呸!”
“洪青山,你是不是男人,有那賊心,怎現(xiàn)在沒那賊膽了?你要敢見白流,我,我就告訴我爹,你上次輕薄我的事!”
幽幽真有點破防了,又羞又怒,已經(jīng)到爆發(fā)邊緣。
洪青山頓時冷下臉:
“幽幽,你要這樣說,那咱們就沒的談了。我真心實意待你,每次都怕你吃虧。”
“而且,你那些宮女的消息現(xiàn)在還沒傳回來,我都沒說什么。你卻這般對我?我還是跟白流談好了!”
“你,我……”
幽幽真要吐血了,卻也沒辦法了,只能死死咬著銀牙,耳根都要紅透了,湊到洪青山耳邊低語幾句。
“這……”
洪青山剛要說話,外面忽然傳來林磊稟報:
“將爺,白流給您遞來一張紙條!”
洪青山打開紙條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幽幽也趕忙湊過來查看,俏臉頓時也變了,一時氣的咬牙切齒:
“我就知道,白流這雜碎,就這么不要臉!”
洪青山一把握住幽幽的小手,阻止她發(fā)怒,低聲說道:
“幽幽,你看這樣行不行?”
“白流下的本錢這么大,我也不好輕易得罪。只要你還是剛才說的條件,我最多允許他帶5人進(jìn)入女皇陵如何?”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