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項人和西域的圣山就在這里,冬日天寒的時候,這些大山白雪皚皚,被成為圣山,春日天暖,冰雪融化,順著這山流淌下來,就是大江,自西而東浩浩蕩蕩而去。”
“占據這勢力——!”
破軍的聲音沉靜,他起身,俊美的謀士走到那少年主公的后面,彎下腰,從旁邊伸出手,指著桌子上的地圖,道:“自此,有關中之平原,又有水域運輸兵員,戰馬,兼資平原之殷富,馮江河之險阻,西南前去諸夷,取太平公之聲望?!?/p>
“于是,天下大業可成!”
“自此,應國占據群山之北,中原之地?!?/p>
“主公之勢力,則背起于關中,和應國交鋒之地,占據西域,西南,順江河而下,直抵江南,又有天下一流水軍來回運送兵員后勤,如此長的戰線,足以拖垮彼時的陳國。”
“而陳國,只在主公和應國中間夾縫之中罷了。”
“此二分天下之計,陳國,不需要存在。”
他坐下來,看著李觀一,微笑道:“不知道,主公是否有這孤身入西域,開邊關萬里之疆域的氣魄呢?到了那個時候,麾下萬里之地,就不必警惕戒備于應國了。”
“如此,才乃是成【王】之基業。”
李觀一回答道:“自該如此。”
“多謝先生!”
破軍乃大笑,道:“不必?!彼聊讼?,坦然詢問道:
“只是不曾想到,主公的謀主已定下來了?!?/p>
“那我回去之后,誰是麒麟軍謀主?”
李觀一道:“元執先生是我好友?!?/p>
“是麒麟軍的謀士。”
“也是我的左臂右膀。”
“但是先生……”
少年舉起杯子,微笑道:“破軍先生不同,先生不是麒麟軍的謀主,過去不是,以后也不會是。”
李觀一看著破軍,道:“你只是李觀一的謀主,自天下過往,古往今來,列國如云,謀臣如雨,往后還會有更多的智者,軍師,我們麾下會有不同的軍隊,他們都會有謀士。”
“但是從過去到現在,乃至于不知道是天下喝罵還是天下驚懼的那個未來,獨屬于李觀一的謀主,有且僅有先生一個人?!?/p>
破軍咧了咧嘴,乃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