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宮主殿,胤禛正在床上為安陵容按摩膝蓋。
雍正:&ot;
容兒,這力度怎么樣?&ot;
安陵容享受著胤禛全心全意的服務,愜意得臉頰泛紅,粉唇微張,白嫩的腳指頭也蜷了起來。
胤禛越看呼吸越沉重,手也去了其他的地方。
柔軟處突然感受到了一陣冷氣,惹得安陵容顫抖了些許
安陵容:&ot;
皇上冷&ot;
胤禛沉著嗓子道
雍正:&ot;
不急,等會就熱了。&ot;
原本只是一次簡簡單單的按摩,很快就轉變成了處處煽風點火。
安陵容的膝蓋早就好了,胤禛也知道,不過有了這個病,他可以有很多借口呆在這兒,安陵容也不用受累每天去請安,那為什么要康復呢?
延禧宮主殿,日日水深火熱,獨寵了兩個月。
阻攔胤禛的,只有朝政上的事。
對于朝政,胤禛還是很認真的。
十二月,西北戰事吃緊,胤禛一個月,晚上只去了后宮七次。
這七次,胤禛去了安陵容那兒四次,一次皇后,其他的兩次,便是和那些新晉嬪妃見個面,比如沈貴人和富察貴人。
也是這三次,讓胤禛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如安陵容一般合適的。
她們都不夠懂自己,只有和安陵容相處,才是最舒服的,安陵容無論是身體還是性格,都是和自己最契合的,沒人能夠比得上。
胤禛故意冷淡華妃,想給華妃一個下馬威,直到西北真正開戰后,才起身去了翊坤宮,不過只是去吃了個飯,順便恢復了華妃的協理六宮之權,讓華妃操辦除夕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