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想走了?”我聲音輕柔,卻讓她猛然停住,“你耽誤了其他人,也耽誤了我的時間。你說,該怎么償還?”
她轉(zhuǎn)過身,明顯控制不住地顫抖:“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我勾唇,語氣平靜:“你當然不知道。”
我轉(zhuǎn)向其他人,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人的呼吸聲:“看好了,這就是不守規(guī)矩的下場。”
話音落下,我抬起手,指尖凝結(jié)出一道晶亮冰柱,寒氣在掌心迅速蔓延,空氣瞬間被凍裂般“啪”地一聲爆響。
下一秒,冰柱破空飛射,“噗嗤”一聲,尖銳的冰刃如利矛般穿透她的xiong口,硬生生貫穿心臟。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唇邊還未吐出半個字,口中已噴出一口鮮血,像斷裂水管般猛然潰泄,濺滿她xiong前與地面。血水在冰柱貫穿的一刻沿著傷口猛地炸開,濺上墻壁與旁觀者的臉。
她的身子抽搐兩下,猶如斷線的木偶般跪倒在地,鮮血從心口翻涌而出,染紅了厚重的紅毯。冰柱在那一刻碎裂,碎屑紛飛如雨,每一片都沾著熱騰騰的血絲,像殘酷的雪花落下。
空氣中彌漫著血與寒氣交織的氣息,凝固得令人無法呼吸。沒有人敢出聲,只剩那具緩慢倒下的尸體,在紅毯上留下一條刺眼的血痕。
現(xiàn)場一片死寂,然后,是一陣兵荒馬亂的恐慌。
“還不動手?”我冷眼掃過排隊人群。
人群像被抽打的牲口,慌亂地爭先恐后地將手貼上墻面,鮮紅一個接一個染開。
我轉(zhuǎn)身往回走,帕克一言不發(fā)地跟在我后頭。
回到吧臺,我坐了下來,他隨即在我旁邊落座。
我斜瞥他一眼,輕笑:“怎么?是不是又想說我下手太狠了?”
帕克嘆了口氣,像早就料到這對話:“是啊。但我說了你也不會改,不是嗎?”
我挑了挑眉,輕點了點頭:“你倒是越來越了解我了。”
我撐著下巴,望著前方閃爍的燈光,忽然開口:“最近那個女朋友呢?還活著嗎?”
他靠向墻面,語氣無波:“分了。太無聊。”
我嗤笑一聲:“又來了。你感情維持不過兩個月吧?”
他看了我一眼,像是想頂嘴,但最后只是彈了彈我額頭,無奈笑著:“還不是你教的?”
我哼了一聲,撇嘴道:“別亂說。我根本沒交男朋友,也沒你那么花。”
他忽然湊近我,認真地盯了我一會兒,最后還是輕聲說:“好啦。你贏了。”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轉(zhuǎn)著手中的玻璃杯。我沒交男朋友沒錯,可我確實也沒打算談戀愛。
崔斯坦,也只是我的朋友而已。
我不可能談戀愛,尤其是現(xiàn)在,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