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根發燙,理智在心里敲著警鐘,但身體卻沒有后退。我嘗試轉移話題,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只是覺得有時候靠著你,會比較安心一點。”
他笑了,低啞地說:“那你就靠久一點。反正我也不趕時間。”
他一只手撐在我背后,另一只輕輕扶起我的下巴,讓我看向他。他靠得更近了,我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混著樹木的氣息與淡淡的血腥味。
“如果我現在親你,你會推開我嗎?”他問得輕巧,像是玩笑,又像是真心。
我怔住,眼神閃爍,想說話卻說不出口。他沒有再問,而是輕輕吻了下來,不急不躁,像是預告。
我們的唇貼在一起的那一刻,我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環住他脖子的力道,他趁勢加深了那吻,呼吸和熱度一點一點把我的防線推倒。
他的舌頭勾勒著我的唇線,動作卻出奇地溫柔,像是在等我主動。我遲疑了幾秒,終于還是微微張開嘴,他像是得了允許,吻得更深、更慢。
等我們終于分開,他額頭抵著我額頭,輕聲說:“果然,你現在這副樣子,比你拔槍的時候還要讓人想犯罪。”
我喘著氣,還在回神,輕拍了他一下,低聲嗔道:“崔斯坦,你真的很壞。”
他笑了,帶著點壞壞的驕傲:“那你以后還敢主動抱我嗎?”
我推開他幾分,紅著臉撇過頭:“不一定。”
“嗯?”他輕咬我耳垂一下,語氣曖昧:“什么叫不一定?我可以理解成‘會’嗎?”
我瞪他一眼,他卻笑得更肆意,像貓逗弄到了老鼠,還不打算放手。
“嗯?”他輕咬我耳垂后,又在我耳后低語,“不說話就是默認,那我就當你會了。”
我想要推開他,可雙手卻沒什么力氣,反而被他抓住手腕反扣到背后。他的身體壓得更近,我幾乎被他困在懷里,貼著粗糙樹皮的背感到一絲冰冷,與他身上滾燙的溫度形成強烈對比。
“崔、崔斯坦……”我聲音發顫,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被他這樣的姿態惹得心跳加速。
“你剛剛不是說很放心靠著我?”他輕笑,嘴唇在我頸側游移,氣息一點一滴滲進皮膚里,“那就靠得更近點,嗯?”
他的手滑進我衣擺里,沿著腰線緩慢描繪,指尖冰涼,我卻整個人像燙起來了一樣。他并未急于越線,只是以極其緩慢的節奏撫摸,仿佛要把我每一寸肌膚都刻印進記憶。
“再靠近一點,我就……”我咬牙想警告他,但話還沒說完,他已低下頭吻住我的鎖骨,留下輕輕一記。
“你就會怎樣?”他低喃,唇齒繼續往下,“反抗?還是……更誠實一點?”
我偏過頭,想躲避他眼神,卻在他故意咬了一口我的肩膀后,猛地顫了一下,唇間悶出一聲喘息。他笑了,壓低聲音:“這聲音…你知道多誘人嗎?”
“你再這樣……我真的會生氣。”我咬牙威脅,但音量低得可笑,像撒嬌一樣。
他故意停了下來,唇貼著我耳邊:“那我不動了……可你這樣夾著我的腿,是打算怎么讓我冷靜?”
我怔住,這才意識到自己因為反應過度,一條腿緊緊卡在他兩腿之間。他順勢壓上來一點,讓我更無處可逃。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語氣溫柔,卻偏偏惡劣地開始在我耳垂輕舔輕吮,“但我喜歡你不小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