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我的靈魂幾乎都被抽離了。
帕克的舌尖一點一點地舔過我的縫隙,動作溫柔到令人抓狂。他明明那么熟練,卻偏偏慢得像在惡意挑逗。我的腰不自覺地向前一挺,卻被他穩穩摟住。
“別躲。”他的語氣低沉、輕哄般在我腿間呢喃,“你現在這樣……真的太可愛了。”
他繼續舔著,每一次都像是精準尋找那最敏感的點,用舌尖細細描繪出我早已混亂的呼吸。偶爾他會輕輕吸吮一口,又緩緩退開,像是不舍得一次占有太多。
他吻得太專注了,專注得像是這世上再沒有別的事物值得他關心。那種強烈的渴望與溫柔交疊,反而讓我心底某個角落被狠狠撩動。
就在gaochao的預感一點點攀升時,我的腦中卻忽然浮現
那些他與過去女伴的畫面。
她們靠在他懷里,他笑著、沒有推開,甚至摟上對方肩膀。那是我親眼看見的模樣。那時的我,站在走廊的另一端,握著拳,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明明是我先離開,是我早就沒資格……
我為什么會在這時候想起來?
那些記憶像根倒鉤的刺,在快感中被撩出來,刺痛、酸楚,讓我的眼眶也跟著發熱。
我低下頭,望著跪在我雙腿間的帕克。他仍在舔著我,神情專注,眼神柔和得不像話。他一手撫著我顫抖的大腿,像怕我冷,又像怕我逃走。
他從來沒有這樣看別人。
從來沒有這樣對任何人,那樣誠懇、那樣溫柔,像是捧著心愛之物小心翼翼地舔舐。
“帕克……”我低聲喚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他聞聲停下,抬頭望我,唇角shi潤,氣息還帶著些微喘息的余韻。
“怎么了,蘭妮?”他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不安與保留。
我撐起身子,靠過去,指尖擦過他shi潤的嘴角,像是想抹去什么,又像是舍不得。
“真的,對不起。”我低聲說,幾乎連自己都快聽不清。
他怔住,眸色一黯,但很快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低下眼,沉默幾秒,才喃喃開口:
“別這樣道歉……”他聲音更低了,像壓著什么情緒,“是我最一開始沒辦法保護你,又……又讓你經歷那些。別說錯的是你,好嗎?”
我望著他,那句話像一顆石子砸進心湖,瞬間激起了所有隱藏的波瀾。
我想說什么,卻發現喉嚨堵住了。
他抬起手摟住我,額頭貼著我:“那時候我太不甘心,老想著怎樣讓你吃醋,讓你開口……我一直想讓你主動,但根本就是笨蛋。”
我眼前一熱,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我已經低頭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