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吻下來,像要把我靈魂一并撕碎。
夢境里,我再一次被他徹底占有。
雪地冰冷,他的身體炙熱,每一次撞擊都像在把我釘死在這片無盡的白色荒原里。
我顫抖著,哭著,靈魂一層層剝落,卻依舊在gaochao的破碎里叫出他的名字:
“……拉斐爾!”
聲音還在雪原回蕩,我猛地驚醒,渾身顫抖,枕頭早已shi透。
淚水不受控地滑落,我伸手去抓,卻什么都抓不住。
房間里是溫熱的、沉悶的空氣,艾利森還抱著我,睡得沉穩。他的呼吸灼熱,我卻覺得身體冷得發抖。
我動了動,發現我們仍緊緊相連,艾利森竟還未退出。
我輕輕抽開身體,捂住嘴喘著氣,眼角還留著夢中的淚。
而腦中,全是他。
不是艾利森。
是拉斐爾。
今天,就是展開行動的日子。
昨晚,艾利森突然敲響我的房門,什么也沒說,就這樣抱著我進了被窩。他的臉埋在我頸側,只說:“我需要充電。”
那一刻,我看見了他少有的慌亂與不安。他不像平時那樣冷靜從容,反而像個失去依靠的孩子。
我無法拒絕,只能輕輕拍著他的背,任他緊緊摟住我。
但我整晚都沒睡。
我睜著眼盯著天花板,耳邊只剩他急促的呼吸聲,一陣一陣地敲打我的耳膜。偶爾,他會顫一下身子,像是在掙扎什么。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打在我們交纏的手上。我低頭,看著熟睡中的艾利森。他眉頭緊蹙,額上冒著冷汗,手臂死死圈在我腰上,另一只手緊抓著我的手指,力道大到泛白。
“艾利森……”我輕嘆,伸手撫上他的臉頰,“醒醒了。”
他動了動,沒說話,只是將我更用力地抱進他懷里,像是在確認什么真實存在似的,把臉埋進我亂糟糟的長發。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喃喃:“早安,阿蘭娜。”
他終于睜眼,與我拉開些距離,目光落在我臉上。他的表情看不出情緒,卻讓人感到一絲不安的沉重。
“你還好嗎?”我問,“你剛剛…看起來像在做惡夢。”
他沒有直接回答,只說:“今天是大日子。”
接著,他突然湊近,嘴唇貼上我。我本能地想往后退,卻被他一手按住腰,眼里有種壓抑著的情緒在翻騰。
“一定得這樣嗎……?”我低聲說,嗓音微啞,“都最后一天了,艾利森。接下來我就要死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