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我倒是再也沒見過那個安娜。她從那天之后便像消失了一般,學校里也沒再出現過。不知道她和喬納當初是怎么搞在一起的,說到底我也沒興趣追問。
畢竟,現在喬納的心里只有我。他也說到做到,身邊不再有其他女生出現。
我接過酒杯,現在的我已經不點“清新莓”了,而是固定喝一款烈酒叫“血紅眼”。
酒保把酒推了過來。我接過那杯深紅色的液體,現在我早就不點“清新莓”這種少女系的甜酒了。我的酒單上只剩下一種,血紅眼。
酒如其名,顏色像極了濃稠的血,入口后喉嚨如火焚,痛得發燙,卻也讓我感到清醒。那股醉意來得快,來得重,正是我想要的,足以燒盡我腦中那些煩躁的思緒。
只是這陣子,我的酒量早已訓練到驚人的程度,得喝上好幾杯才能真正醉倒。
我仰頭喝完,酒保自動幫我續杯,因為喬納的關系,我在這件酒吧里是,會費是每個月初會向我收,而瑞亞家對我的金錢開銷極度縱容,因為他們算是以前社會里的上層階級,在金錢上從不缺乏。
在這里生活過后,才發現事實上吸血鬼根本從不缺錢,金錢從來不是我們在意的點。
只有人類遵循著三次大戰之前的貨幣制度,卻因為吸血鬼非常富有的關系,導致人類普遍都非常貧窮。
我掃了一圈人群,目光穿過舞池,看著那些在節奏中迷失自我的人們。心中泛起一絲倦意,我放下酒杯,走進舞池邊緣,緩緩靠著墻壁。
音樂節奏拍打著xiong口,我閉上眼,任由聲音淹沒我的思緒。等我再次睜眼時,目光鎖定了一對正在低語的情侶,我不動聲色地將注意力集中到他們身上,靜靜聆聽著,直覺告訴我,也許今晚,不只是來喝醉這么簡單。
“欸,聽說了嗎?鄧波那邊,好像有個……天使。”男人的聲音被音樂掩去了一半,但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那名女子抬頭,語氣里滿是疑惑:“天使?這世界上還有那種東西?不是早就被證明只是故事了嗎?”
男人聳聳肩,壓低聲音說:“我也不確定,畢竟沒人真的看過。不過最近傳得越來越廣,甚至有人說他就在那里出現過。現在又沒政府,也沒什么官方消息,什么都可能是真的吧。”
我身體一震,神經瞬間繃緊,酒意頓時全退。
男人繼續說:“據說那個天使受了重傷,快死了,但他聲稱自己沒敵意,也沒有攻擊任何人。盡管如此,他還是被關了起來。至于他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那里,沒人說得準。”
我怔住了。
表明自己沒有敵意的天使……
難道是拉斐爾?
他真的出事了嗎?還是只是謠言?
但我心里那股騷動越來越明確,我知道自己無法忽視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