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裝傻,卻知道那沒有用。
喬納轉過身,眼神不再藏著笑意,語氣冷了幾分:“你那天跟崔斯坦那個樣子…要不是我找到你,你搞不好已經跟他…”
他緩緩走近,逼得我退了一步,“你都不肯告訴我,那晚你們差點發(fā)生什么?是不是因為,說出口你就得承認…其實你心里早就開始動搖了?”
我啞口無言,指尖冰冷。
喬納冷笑了一聲,低頭避開我的目光,聲音比平常還低啞:“我可以忍你不選我,甚至接受你對別人有感覺。但我不能接受,你連一句實話都不愿意給我。”
我咬唇,低聲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只是我自己也搞不清楚,那晚我喝醉了,我真的”
“那他呢?”喬納打斷我,眼底泛起一絲痛楚,“他清醒。他是故意靠近你的吧?還是你其實,沒有拒絕?”
那一刻,我什么都說不出口。
喬納看著我,眼神由憤怒轉為失望。他轉身打開門,頭也不回地說:“我不想知道你跟他發(fā)生了什么…但至少讓我知道,你還會不會為我心痛。”
門關上的瞬間,我才發(fā)現,原來我一直在顫抖。
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一樣跪坐在地上,額頭抵著雙膝,指節(jié)死死扣緊地板。
喬納的話不斷在腦海里回響,那句“你還會不會為我心痛”像是鉤子,狠狠撕開我早就爛得不成樣的內心。
我怎么會不痛?怎么可能不心痛?
但他不知道,那份痛不是只為他一個人存在的。
我腦中開始閃回那晚在酒吧,崔斯坦用壓低的聲音在我耳邊說話,手指輕輕碰過我脖子的時候,那種像要把我吞噬的眼神。我其實早該推開他的,但那一刻的我卻只是僵住,任由他的氣息貼近。
那一刻我不是沒想過喬納,我是連帕克也想到了。
那個曾經無條件保護我、笑著說會等我的人,他的影子依舊纏在我心底最柔軟的那一塊,卻也因為我的沉默而越來越遠。
而最不能說出口的,是那晚和拉斐爾在城堡里發(fā)生的一切。
那是我真正交出身體,真正背叛喬納的一次。
我知道那不是愛,但我也知道,從那一刻起,我已經回不了頭。
我像個徹底腐敗的人一樣,明明心里知道什么才是對的,卻仍一步步走向錯的方向。
我好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