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擊,同樣召喚出一道水柱,但在半空中暗暗改變了溫度。水花在轉(zhuǎn)瞬間化為無數(shù)尖銳的冰矛,帶著刺耳的破風(fēng)聲,直直射向他!
老人瞳孔一縮,幾乎是狼狽地翻滾閃避。幾根冰矛從他臉側(cè)擦過,狠狠插入山壁,“砰砰”聲響震耳欲聾,碎石飛濺,劍刃般的石片劃破他臉龐,留下一道血痕。
我趁他重心失衡,手中槍口已經(jīng)鎖定。扣下扳機,槍聲在山洞中炸響!
子彈撕裂空氣,狠狠貫穿他的肩膀。血花在空中濺開,他慘叫一聲,踉蹌倒地,鮮血迅速染紅破舊的衣襟。
我毫不留情地上前,抽出匕首,瞬間化作一柄長劍。劍鋒閃著寒光,抵住他滾燙顫抖的喉嚨。我的聲音冰冷,毫無溫度:“你認(rèn)輸了嗎?”
老人渾身顫抖,手捂著鮮血淋漓的肩口,雙眼因難以置信而瞪大。
“你……你是誰……怎么可能……”他的聲音顫抖,帶著深深的錯愕與絕望,“我明明是這里最強的……這幾十年來,沒有人能活著走出這里……”
我俯視著他,唇邊勾起冷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就認(rèn)命吧。”
話音落下,劍鋒一劃。血光在空氣中綻開,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無聲倒地,赤紅的眼珠在死前還帶著不甘與驚懼。
我沉默地收劍,隨手抹去劍刃上的血跡,轉(zhuǎn)身看向崔斯坦:“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他走上前,冷靜蹲下,翻找尸體。除了斑駁的布料與一點殘破的符紙,什么都沒有。他神情平靜卻帶著冷意,低聲道:“看來,離目標(biāo)……又遠(yuǎn)了一些。”
我心中微微一沉,苦笑著收回劍。與他一同將尸體拖到角落,用石土掩埋。我最后看了眼昏暗的山洞,心口升起一股不安。
“要不,干脆把這里毀了吧?省得再有人走進(jìn)來送死。”
崔斯坦眼神一冷,點了點頭。
我們雙手齊舉,魔力如烈焰般狂涌而出,火焰瞬間吞沒了這片洞窟。巖壁被燒得滾燙,空氣扭曲,尖銳的火焰嘯聲伴隨著骸骨的崩裂聲。那些殘骸在烈焰中化為灰燼,像無數(shù)亡魂終于得以解脫。
火勢漸熄,我揮手召喚出水流,將余焰澆滅。洞口彌漫的煙霧里,只剩下焦黑與寂靜。
崔斯坦重新握住我的手,望著我問:“那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
我沉思著,拉斐爾的誓言依舊纏繞不去,目標(biāo)還未達(dá)成。
最近夜夜失眠,就算勉強睡去,也常常驚醒,渾身冷汗。耳邊時常響起拉斐爾的聲音,低語著、催促著我履行那誓言。
我不知道誓言原來會有這樣的功效,又或者這是拉斐爾的日記上的魔法生效也未可知。
畢竟天使擅長血魔法,艾利森也沒有告知我全貌,誓言的用法我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不管怎樣,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但我會崩潰,地球上的溫度也會降到我們無法生存的地步。
我說道:“繼續(xù)尋找方法吧。我不能夠放棄,崔斯坦。”
他嘆了口氣,說:“好。我們繼續(xù)找。”
我看到他疲憊的樣子心里有點愧疚,但我知道他會一直陪到我身邊,心里還是挺溫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