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查克望向艾利森,“你來說說具體計畫吧。”
艾利森站起身,手指輕輕一劃,空氣中浮現天劫斯的立體模型。
他冷靜地說:“一個月后,我們會在父親的定期jihui上公開證據,揭露他與人類交易的事。他不會在所有天使面前直接動手,但他可能會暗中召集信仰者行動。”
畫面閃過我們遭到偷襲的情境,血與火交織,我不禁握緊手指。
“此時,阿蘭娜你就解除魔法限制,與我一起殺出重圍。其他盟友也會同步動作,徹底瓦解加百列的勢力。”
他讓魔法畫面變化展示多種行動路線,最后卻停在一張漸漸模糊的戰場圖上。
我抬眼看他。他說:“后面的部分我制定了幾個方案,到時會依實際情況選擇。說太多反而容易外泄,現在我們誰都不能完全信任,連盟友都一樣。”
我默默低下頭。到時候真的能逃得出去嗎?或者……會死在那場混戰里?
我不知道,艾利森是真的已經放下仇恨,還是……只是舍不得對我下手。
而我,也開始無法分辨,自己對他,到底是依賴、錯認,還是某種……潛藏得太深的感情。
我癱軟在艾利森懷里,還在喘著氣。他的手臂穩穩托住我,掌心貼在我微顫的腰窩,他的體溫像是在灼燒我的皮膚。
“他走了?”我低聲問,聲音因余韻未退而發虛。
他從背后抱住我,臉埋進我頸側,鼻尖蹭過我的鎖骨,低聲搖頭:“沒有。”
我全身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便含住我耳垂,語氣壓得極低:“他就在外面,貼著我的房門聽得正起勁。”
我忍不住微微顫抖:“你…你是不是趁我沒魔法的時候騙我?你根本沒聽我說過要保持距離。”
他忽然伸手從我的腰側滑下,輕輕地抬高了我的臀,讓我趴得更深些。他的xiong膛貼著我背,呼吸熱得讓我難以集中思緒。
“我聽了啊,”他吻著我頸后的皮膚,一邊說,“可你那時也沒說,如果加百列在門外,我就不準動你。”
我咬著唇,臉頰燙得不像話,“你瘋了…他是你父親…”
“你不是說過,最刺激的事情往往來自最危險的情境?”他用膝蓋撐開我的腿,手指緩緩滑進早已shi透的縫隙。“這不正是你愛的?”
“…閉嘴。”我咬牙罵了句,但根本無法抵擋他帶來的顫栗。
他慢慢進入我,從后方一點點壓入,動作緩慢卻強勢。
空氣中彌漫著曖昧又荒唐的氣息,而我的身體,已經誠實地迎合了他。
“他聽得見嗎…?”我忍不住問,身子微微往前躲,他卻更用力壓住我的腰。
“當然。”艾利森低笑,“不然我干嘛讓你叫得這么大聲?”
我羞得差點哭出來,卻又無法停止地顫抖。他每一下都頂進最深處,撞得我腦海空白,只能緊抓著被單,一點點沉淪。
“阿蘭娜,”他忽然在我耳邊說,“這樣的你,比起剛來天劫斯的時候,成熟多了…你自己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