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著我耳根,低聲說:“再來一次,你就會壞掉……但我不會讓你壞掉,我會接住你,阿蘭娜。”
最后幾下,他狠頂數(shù)次,我在他懷里泄得整個(gè)人崩潰,身體激烈顫抖,內(nèi)壁痙攣不止。他咬著牙也泄在我體內(nèi),濃稠的體液熱燙地注入,和我自己的交融成一團(tuán)。
我伏在他xiong口,臉整個(gè)貼著鏡子里的他與我,滿是汗水、喘息與欲望的畫面,竟出奇地……讓我覺得安穩(wěn)。
我整個(gè)人癱軟在他懷里,腿還不自覺地顫著,身體像是失去了支撐,只能貼在他身上喘息,汗水順著額角滴落,與他xiong膛的shi意交織成一片黏膩。
拉斐爾低頭吻了吻我的肩,動作小心翼翼,像是怕驚動我快要碎掉的神智。他將我緩緩抱起,離開那仍微微抽搐的交合處,體內(nèi)的shi熱隨之滑出,我忍不住羞恥地低聲悶哼了一聲,整張臉埋進(jìn)他頸側(cè)不敢看他。
“對不起……”我聲音幾乎輕到快要聽不見。
他卻像沒聽見一般,動作沉穩(wěn)地抱我躺好,自己抽了張干凈的巾布,溫柔地替我擦拭腿間的黏滑。每一下都輕柔到不像在處理情事后的混亂,而像是在清理什么神圣的東西。
“不需要說對不起。”他語氣很輕,“每一次你這樣靠近我,我都在慶幸……我還活著。”
我聽著那句話,鼻頭猛地一酸,反而更不敢抬頭。
他低頭吻了吻我膝蓋內(nèi)側(cè),那里還殘留著剛才交合時(shí)被他壓出的紅印。然后他輕聲說:“太紅了,等等幫你涂點(diǎn)藥草膏……”語氣平靜得像是在照顧一朵受傷的花。
他細(xì)細(xì)地替我擦干內(nèi)側(cè)與臀縫,甚至還把我腿抬高了點(diǎn)清理得更徹底,動作親密而自然,像是早就熟悉了我的一切,羞恥在這樣的照顧里竟逐漸變成了一種心安。
“看著我。”他忽然說,手指抬起我下巴。
我勉強(qiáng)睜開眼,對上他那雙眼睛,那里映著我疲憊卻仍泛紅的臉、混亂的發(fā)絲,以及還在喘息的模樣。
“你的樣子……很美。”他低聲說,指尖輕輕擦過我臉頰沾到的汗水與水漬,“不管是剛才那樣動情失控,還是現(xiàn)在這樣脆弱疲憊的你,對我來說……都是最真實(shí)的。”
我喉嚨一緊,只能撲進(jìn)他懷里,用額頭抵著他鎖骨,不讓他看見我shi了眼眶。
他什么都沒說,只是緊緊抱著我,像是抱住他此刻唯一還能抓住的希望。
我躺在他xiong口,感受到他xiong膛的余熱、規(guī)律的心跳與隱隱的悸動,甚至還聞得到那股被汗shi浸過后的味道。不是刺鼻的體味,而是一種熱燙、沉穩(wěn)的氣息,像被他的存在緊緊包圍。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xiong口劃著圈,他一把握住,與我十指交扣,語氣低啞:
“阿蘭娜,從今以后,你不需要靠任何人來證明你的價(jià)值。”
“因?yàn)槟闶悄悖揖拖肓糇 !?/p>
我還窩在他懷里,汗水與氣息逐漸沉淀,只聽見窗外風(fēng)輕輕拂過枝葉的聲音,還有他xiong膛穩(wěn)定的心跳。那樣的安靜讓我終于開口,問出我一直想要問他的問題。
“拉斐爾……你以前,在天使那邊,過得怎么樣?”
我本以為他會不假思索地回答,就像他總是坦白每一句告白一樣。但他那一刻明顯頓住了,呼吸也稍稍停頓了片刻。
我抬起頭看他,他卻移開了視線,眼中那層清澈突然染上些陰影,像是瞬間被什么東西罩住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