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開我時,我才剛起身走出兩步,卻聽見背后傳來一聲清脆的“咔”響。
我回頭,是他。那把剛造好的shouqiang不知何時又回到他手里,此刻正被他輕輕轉著,槍口朝下,指尖懶懶地搭在板機上。
“不是說要訓練射擊嗎?”他語氣平靜,卻明顯壓低了一些,“我覺得你剛才轉身的動作不夠俐落。”
我挑眉,一語不發地走回桌前。他把槍橫放在桌面,微微抬起下巴示意我拿。
我盯著那把槍看了兩秒,才伸手握住。手才一碰上去,崔斯坦忽然從后繞過來,緩緩將我圈在他和桌子之間。
他不動聲色地湊上來,xiong膛貼住我后背,手掌落在我手背上,指尖輕輕地掠過我持槍的那只手,仿佛要修正我的姿勢,卻刻意帶著一點慢吞吞的撩撥。
“力道太松了,”他貼在我耳側低聲說,“你手這么漂亮,不該浪費在動作不準上。”
“你到底想教射擊,還是想……”
我話還沒說完,他便拿過我手中的槍,食指從扳機輕輕滑過,最后將整把槍頂在我小腹前的位置,逼得我不自覺繃緊脊背。
“兩個都教。”他語氣淡得像在談訓練日程,槍口則一點點往上推,沿著肋骨慢慢往xiong口移動。
我猛然轉身,反手按住他的手腕。他讓我壓著,仍舊看著我,神情帶著半點笑意。
“你怕了?”他問,聲音低啞。
我冷笑:“我只是不想讓你用錯器材。”
說著,我奪回那把槍,手腕一轉,直接將槍口抵上他鎖骨,距離之近幾乎可以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
崔斯坦沒動,反而向前傾了些,讓那點壓力更深。
“那你要不要自己來?”他語氣輕飄飄的,卻有種危險的安靜,“看看你能把我逼到什么程度。”
我心里微顫,卻沒退。反倒是他忽然伸手從背后一把勾住我腰,將我反壓回桌邊。
槍從我指間滑落,落在一旁的木箱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手掌穩穩扣住我手腕,將我壓在桌沿,力道并不重,但掌控感十足。
“既然槍放了,那就換我上場了。”他語氣低啞,唇貼近我耳廓。
我想回嘴,他卻忽然咬住我耳垂,力道輕得幾乎只是碰觸,卻讓我整個人一震。
“崔、崔斯坦……”
“叫我什么都行,”他低聲說,一只手探進我腰后,穩穩將我拉近,“但別咬唇,那是我想做的事。”
他低頭吻上我唇,這次不再像之前那樣試探,而是充滿壓制意味的吞噬。他的舌頭有技巧地纏住我,忽緊忽松,讓我喘不過氣,心跳亂成一片。
他一手捧著我后頸,控制著角度,另一手則沿著我大腿外側滑上來,指尖刻意劃過布料接縫處,輕柔又曖昧地按著我最敏感的邊緣線。
我想推開他,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高舉到耳側,動彈不得。他將我完全鎖進懷里,唇舌依舊沒停,吻得毫無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