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哼一聲,在我緊縮的體內深處猛然一沉,也狠狠shele進來,灼熱的體液一股股涌入,讓我身體再次一顫。
我們貼著彼此喘息,汗水和體液交纏,崔斯坦額頭抵著我,唇貼在我耳邊,聲音低得幾乎是呢喃:
“這樣才乖。你這樣被我操過,誰還敢碰你?”
我整個人軟在他懷里,他輕輕抱緊我,像是也用盡了所有力氣。
他沒立刻抽離,只是靜靜貼著我,呼吸一下一下落在我肩上,然后低頭親了一下我鎖骨上的吻痕。
“再休息一下,等你能站穩,我們再去準備。”
我閉著眼靠在他身上,心跳還在狂亂,卻沒有一絲懼意。因為我知道,就算明天真有戰爭,只要他這樣抱著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一周后_
我蹲下身,把掌心貼在shi潤的泥土上,注入的魔力像細絲般滲入地表,在地面下擴散,然后悄無聲息地消失。
片刻后,我感受到魔法結界已穩定地潛伏于土中,這才收手,滿意地拍了拍手,站起身來,轉頭望向遠處的帕克與崔斯坦,他們也分別在森林另一端完成設置,彼此朝我點了點頭。
我們正在逐點埋設魔法陷阱,覆蓋整座森林的外圍。一旦有人類或吸血鬼誤觸,就會自動引爆對應的元素屏障──風、火、水、冰,還有束縛性魔法。這些不是為了sharen,而是拖延。只要能爭取多一點時間,就足夠讓無辜的人類撤離。
我明白那些真正懂魔法的人,遲早能破解這些結界,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先發制人,主導節奏。
酒吧外圍,我還特地挖出舊日人類戰爭時遺留下來的地雷線,經由魔力再制,變成半魔法式的壓力觸發機關。只要一踩上,不只會引爆火焰,還會觸發咒術性的幻覺,使敵人短時間內迷失方向。
而酒吧內部,樓層結構、地毯下、吧臺后面、地下室的出入口,甚至連冰箱后方,我都設下魔法封鎖。這是一張網,一張等著對方誤入的網。
這里,不再只是藏身的據點,而是一座設計過的殺陣。
至于先前被路克抓到鄧波里的那幾個女孩,早在我接手后便釋放了她們。她們最初根本不信,甚至被我嚇得哭得像失心瘋一樣,直到帕克親自出面勸說,她們才愿意離開。
我不是出于憐憫,只是厭倦了她們不停哭喊求饒,聲音尖銳又刺耳,總在我打算思考正事時亂了我的情緒。放她們走,只是為了清靜。
那時,我也勸艾莉絲走。她不回應,只是輕聲“嗯”了一句,卻仍留在酒吧里,一語不發地做著她的事,始終保持著一段我無法靠近的距離。
我沒有強求。
她就像這片戰爭爆發前的空氣,冷、靜、而危險。
夜幕低垂,篝火微光閃動,我和帕克、崔斯坦靜靜坐在剛升起的火堆旁。
火光映在他們臉上,一明一滅。我手里把玩著崔斯坦剛遞來的烤棉花糖,糖表微焦,散發著甜膩香味,那熟悉的氣味忽然喚起記憶。
我想起了貝坦城堡的夜晚,那晚,我和拉斐爾也曾坐在火堆旁,互相喂食棉花糖。他望著我時眼里的溫柔,像是世界僅存的光。
我神情一凍,低下頭,唇角失去了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