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娜,”他忽然在我耳邊說,“這樣的你,比起剛來天劫斯的時候,成熟多了…你自己知道嗎?”
我想回答,卻只能發出一聲悶哼。他像故意似地壓得我整個人幾乎趴平在床,耳邊都是他粗重的呼吸。
他最后一次頂入時,我整個人像是被拉到頂點,視線一片模糊。gaochao席卷全身的那瞬間,我什么都顧不了,只能無助地shenyin出聲。
他沒有立刻離開,反而繼續埋在我體內,手指繞著我shi熱的腿根摩挲,不斷挑逗我殘余的敏感。
我顫著聲問:“…你要在我體內待多久?”
他淡淡說:“直到他徹底走開為止。”頓了頓,又壓低聲音說,“你忍一下,萬一他回頭再偷聽,我們就得再演一場了。”
我整張臉埋進枕頭,心里罵他無恥,但身體卻沒能推開他半分。
事后,我仍半趴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著。艾利森沒有急著離開,他只是靜靜地將我攬進他懷里,一只手蓋住我的小腹,輕柔地來回撫摸,像是在安撫我亂了節奏的心跳。
“還疼嗎?”他問,語氣低沈、溫柔得不像話。
我沒有回應,只是搖了搖頭。他的指腹沿著我的側腰一路往上,落在我xiong前,輕輕地托著,仿佛那里是易碎品一樣小心。
他湊過來,在我額上落下一吻,接著又輕啄我閉著的眼、發燙的臉頰、鼻梁、唇角,最后低聲說:“這樣比較像你。不是那種硬撐著假裝冷靜的樣子。”
我聽著,卻不知該怎么回應。
因為每當他親我、摸我、抱緊我的時候,我腦海中總是會閃過另一個人,拉斐爾。
那個帶我學魔法、在森林里與我對練、用魔法點亮我掌心的人。
我以為我早就把他拋開了,特別是在我第一次對艾利森失控時,那晚我以為只是情緒崩潰的意外,是一場不會留下痕跡的錯誤。
但當我把自己獻給艾利森的那瞬間,我內心深處竟浮現的……是拉斐爾皺眉的樣子,是他總愛在我失敗時低聲提醒的語氣,是他指尖覆上我額心所留下的余燼。
我知道自己錯了,卻仍繼續錯下去。
艾利森手指穿過我額前的發絲,輕柔地將它們撥向耳后。他像是發現我情緒不穩,并沒說話,只是將唇貼在我額頭停留許久,像是想讓我忘記一切。
“阿蘭娜,”他低聲道,“就算你是因為寂寞才選擇我,我也會接受。”
我微微睜開眼,心頭一震。
我曾經以為,只有拉斐爾才會這樣包容我,理解我體內那份混亂的力量與脆弱的魔法共鳴。但現在,艾利森卻用幾乎相同的語氣說著我熟悉的話。
我恨這種既熟悉又陌生的重疊。
我閉上眼,將臉埋進他xiong口,不想讓他看到我眼底那一瞬的動搖。
可我知道,再怎么否認,我的身體已經記住了艾利森的溫度,而我的心……卻還困在拉斐爾那雙冰冷卻深情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