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我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雪原中。
四周靜得可怕,只有風(fēng)聲嘶嘯,像是在撕裂空氣。
雪花無聲地落下,冰冷刺骨,裸足早已被凍得失去知覺,薄薄的睡衣緊緊貼在身上,冷得幾乎要裂開。
我卻動不了,像被困在這里,只能眼睜睜等待著什么。
直到那熟悉的腳步聲響起。
我猛地回頭。
他就站在那里。
黑色的短發(fā)被風(fēng)掀起,臉龐被雪映得冷白,眼神里滿是落寞與無法言說的痛。
拉斐爾。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來,腳印在雪地里延伸,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壓在我心上。
我喉嚨干澀,聲音顫抖:“你為什么……你不是不要我了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撫上我的臉。指尖依舊冰冷,但我卻像失了魂般主動靠上去,貪戀著僅剩的溫度。
“我說過,”他輕聲開口,語氣冷得像雪,又隱隱顫抖,“如果你背叛我,我會親手殺了你。”
我呼吸一窒,心臟被無形的手緊緊捏住,卻沒有后退半步。
“但我也說過,”他額頭抵上我的,眼底翻涌著幾乎要崩潰的矛盾,“我舍不得你。”
下一刻,他吻住我。
那不是溫柔的吻,而是急切、近乎殘忍的占有。像是懲罰,又像是從深淵里奪回最后的救贖。
我被他壓倒在雪地里,冰冷的雪花沾滿我的后背,凍得發(fā)抖,可他的吻、他的呼吸卻滾燙得像火焰,把我整個人灼燒。
他手指一路劃下,壓著我的身子,低聲逼問:
“他摸你的時候,你是不是這樣叫的?”
我眼淚瞬間涌出,慌亂搖頭:“不是……我沒有……”
“說謊。”他狠咬住我鎖骨,聲音沙啞顫抖,“你讓他進入你,還讓他留在里頭,是不是?”
我終于哭出聲,顫抖著抱住他,像溺水的人最后一次抓住浮木:“拉斐爾……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不想忘記你,可是我逃不掉了……”
“所以你就把身體給了別人?”他喃喃低語,像是自問,聲音破碎,“你說你想變強……這就是你的方法嗎?”
我什么都說不出,只能無助地搖頭。
風(fēng)聲呼嘯得像在嘲笑我們,整片天地只有心臟碎裂的聲音。
他卻猛然將我緊緊摟進懷里,像要把我嵌進xiong膛里:“你要力量……那就來拿。讓我給你,我最后一次的……全部。”
他狠狠吻下來,像要把我靈魂一并撕碎。